许岁安正拿了颗蜜饯往嘴里放,她懒洋洋道:“待会才有看头,这会子敞开了吃就行。”
崔忱烟一愣,“我说呢,怎地我面前这些东西都不见了。”她瘪嘴道:“师姐,你现在竟也偏心那小子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偏心了?”许岁安又端了盘水晶白切糕到她跟前,努了努嘴说:“这下公平了。”
晏清面上还是一派生人勿近的冷淡,只那手悄悄拿了果脯来放进嘴里。他细细嚼着,酸酸甜甜,一下子眉间舒展了几分。
……
比武招亲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齐王府里梁傲也收拾妥当准备进宫去。
“殿下。”原是谋士岑潇叫住了他,他站在廊下,大步流星走来,脸上隐隐带着担忧,沉沉道:“殿下此番进宫可要小心。”
“小心什么?”梁傲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在身前,轻声一笑。
“您知道我说的是哪件事。”尽管岑潇皱着眉头,他说话也是一贯的温和:“谢三公子不重要,可他身后的谢家不容小觑。”
谢舟喻抵达津州的事,他们当天晚上便收到了消息,靖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也还摸不清楚,也许只是为了拜贺新任神女,也许是为了所谓的天意。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况且,那谢家因着谢夫人同柔妃的关系,格外照拂安王梁谌。梁谌虽然身子弱,常年都靠汤药吊着,夺嫡无大望,可陛下的心思谁又清楚?
“先生放心,我有数。”梁傲点点头,也是敛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