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一道没有标准答案,几个评卷的先生为不同的卷子取得不同的名次争论不休,成绩倒是比平日还要再晚上一些时候出来。
程锦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文绍安给她的术法书上,兴许是这书上所载都是一些粗浅的术法,她只用了两天便将书卷上的术法尽数掌握了。
她歪倒在床榻上,一边读书,一边施法将茶盏里的冷水烧开,听着水气“咕嘟咕嘟”的声音,她很是满足,若不是太扎眼,她都想在学舍里置一个炉子一口锅,给自个儿做饭吃了。
程锦还未将新学的术法玩个痛快,文绍安便突然出现了,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你现在便同我去一趟大理寺。”
“怎么了?”她这几日过得十分懒散,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觉得这样打发时间也很不错。
“蛊虫又出现了。”
“皇上不是下旨申饬祁王,责令他严加约束南蛮么?”她嗤笑一声,“无用么?南蛮还是在京城捣乱捣得很开心嘛。”
“此次是叶萍惹上了麻烦。”文绍安的脸色凝重。
“她怎么了?”程锦收起了戏谑之色,能让文绍安这般严肃,事情怕是有些棘手。
“她中了蛊。”程锦立刻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她方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你已得到前世的传承,解不开她的蛊么?”
“解开了,但又是个蛊中之蛊,而且还是个情蛊。”他一脸无奈。
给个寡妇种情蛊,程锦龇牙,还真够阴毒的,忙去拉文绍安,“你没事吧?”
他啼笑皆非,没好气地敲了她脑门一记,“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蛊
“虽然她长你几岁,可是孤男寡女的,你可不能给她解情蛊,该早点寻我去的。”程锦此时倒是很有未婚妻的自觉,情蛊这种东西种类极多,有不少情蛊便是可以忘却一切顾忌占人便宜,或者被人占便宜。
“莫要玩笑了,”他神色凝重,一点同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倪光来了。”
“什么?他是私自偷偷回京的?”
见文绍安点头,程锦这回总算被吓到了,“他坐拥一方兵力,未得旨意不得回京,何况如今南边情势紧张,皇上几乎是把宝都押在他身上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怎敢擅自回京?他莫不是疯了吧?这可是要以谋反论处,满门抄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