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喻天宁已经疼晕过去了。
夭夭在门外哭了好久好久,门里却没有动静,还是一一告诉夭夭喻天宁在里面昏过去了。
夭夭担心的不行,但是这门从外面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她站在外面一筹莫展,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能做些什么。
“喻天宁……”夭夭又唤了一遍他的名字。
喻天宁这三个字简直比催泪剂还灵,一喊夭夭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喻天宁在里面昏睡着,丝毫听不懂夭夭的哭喊。
夭夭跪坐到地上,哭声越来越微弱,直到完全没了声音。
只是静静地坐着,坐在门前,哪里也没有去。
过了很久。
门开了。
夭夭站起身走了进去。
喻天宁已经醒了,整张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