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便不嫁。”江辞道。
夭夭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十分确定是他说的话。
夭夭突然有些咬他喉结的冲动。
欲到不行。
“明天不练马步了。”江辞看了眼她红肿的双腿,眼神里有些不明的光。
“可以坚持的。”夭夭也看了眼自己的腿。
到底还是太娇气了些呀。
“练得已经差不多了。”江辞说的是实情,但也少不了心疼夭夭的成分。
不过练到基本功夭夭这个程度的确已经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那明天不学了吗?”夭夭问。
看着江辞一脸冷漠的神情,也已经习惯了。
“学骑马。”江辞道。
第二天庭院中果然多了两匹马,一大一小,一棕一白,棕色马是匹成年马,而白色马还是匹马驹,乖乖地被束缚在庭院里,低头不知道在地上啃食什么。
夭夭回头看了一眼江辞,他神色淡淡,长长的刘海依然遮住了眼睛,不知道他的眼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