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赵常乐对飞白点头。

飞白和小厮匆匆离开,身影消失后,赵常乐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再不复刚才疲累状态。

她手伸入衣襟中,将三封丝帛取出来。

她找不到在书房独处的机会,只能想办法制造机会——那边的打架争端,是黑齿故意挑起来的,就是要引走飞白。

赵常乐匆匆跑到书架前,顺手将手中丝帛放在一旁案桌上,用镇纸压住,然后放开手脚,开始翻找起来。

上一次她是在书架深处的一个小匣子中盗的密信,她猜杨错是将比较重要的文书放在那里。

既然要诬陷栽赃,自然要做的逼真,按照杨错的习惯来。

她一面因做贼心虚而心如擂鼓,一面又头脑冷静思维缜密。

有上一次盗字的经验,这一次赵常乐很快就从书架深处找到了那个小匣子。

她跪坐在案桌后,将小匣子打开,将丝帛叠成一小块放入其中。

第一封放入。

“祭酒有命,莫敢不从……”

第二封放入。

“三日之后,定不辱命……”

这是诬陷杨错与他人勾结来往的书信。

第三封——

忽然之间,书房外传来一声极大声的哭喊,“祭酒,祭酒——”

十分凄厉。

赵常乐当机立断,一把将匣子合上,伸手要去抓第三封摊在案桌上的丝帛,外面哭喊之人却已经闯入书房,她只能将手一把收回。

“祭酒,我——”

哭喊声戛然而止。

宁葭不管不顾冲进书房,本以为能见到杨错,却只看到案桌之后,一个女婢姿态端方,仿佛女主人一般跪坐在那里。

她脊背挺直,恍惚间,宁葭竟觉得她的姿态与祭酒是如出一辙的高贵典雅。

阿乐!

宁葭咬牙,陡然间心中恨意勃发。

第30章

这两日宁葭被关在自己房里,一步都出不了门。

她做的错事,祭酒都知道了。

祭酒厌弃她了吗?她要被发卖出去了吗?像阿乐一样被发卖出去?不知道会被卖到哪户人家,不知道未来如何,往后连祭酒一面都见不到了……

这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