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赵常乐睁开眼,还觉得困,口齿含糊,“丹河,怎么了?”

丹河急的满头汗,“怎么了?天要塌了,你闯大祸了!”

“什么?”

赵常乐反问,脑中急速冒出一个可能性来——盗字的事被发现了?

她脸色骤变。

丹河见了,愈发肯定赵常乐就是祸首,从床头取来外套就往她身上套,

“赶紧收拾收拾,去书房见祭酒吧!我在杨府三年了,几时见过祭酒发那么大脾气,直接把茶盏给摔了!”

“等等,”

赵常乐一把抓住丹河的手,

“祭酒为什么事发脾气,你知道吗?”

“我哪儿知道啊!你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

匆匆洗漱后,被丹河连推带拉,赵常乐一路小跑来到了书房。

正午的太阳正大,明晃晃地照着,没有一丝风,书房内外安静极了,气氛十分压抑。

赵常乐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进了屋子。

书房里,杨错正临窗站着,背着众人,手负在身后,看不清神色如何,他身后案桌上放着一卷摊开的画卷。

宁伯站在他身后。

飞白正蹲在地上,捡着满地的碎瓷片,见她进来,他朝她看了一眼,示意她跪下来。

下跪行礼,如今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

她捡了块没有瓷片的青砖跪了下来,听飞白道,

“祭酒,阿乐来了……”

杨错没有说话,甚至连衣袖都一动不动,站在窗边浑似入定了。

飞白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道,

“阿乐,祭酒书房有一副极珍贵的画卷,昨日还是好好地,今天取出来一看,却发现它被烧坏了。是不是你做的?”

原来不是盗字。

赵常乐心安下来。

什么劳什子画,她见都没见过。

不过为一幅画这么兴师动众,怕是什么绝世珍品,卖了她都赔不起。

这样的责任,赵常乐自然要撇清。

她摇头,

“不是我,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画。”

想了想,她补充道,“今天上午祭酒外出,我在房中睡觉,会不会是这会儿有人进了书房?”

飞白摇头,

“上午我在书房,无人进入。”

他望向赵常乐,

“阿乐,你好好想想,不是今天,就是昨晚,有没有人擅自进过书房?”

宁伯冷笑一声,

“飞白,她说她没做过,你就信了?我倒觉得她嫌疑最大。她没来书房之前,书房半点事都没出过,她这才来几天,就弄坏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