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也许唐突,但,方便让我看一眼吗?待会儿给你抓药时,也让大夫开些膏药。”
展念想了想,卷起衣袖道:“确实还有些隐隐的疼,有劳了。”
铭远唬了一跳,“姑奶奶,你这是剑伤吧?伤成这样还学琴?”
展念连连摆手,“快去快回,走好不送。”
终于送走铭远,展念正欲取回琴谱,莫寻却按住琴谱,“拿下来。”展念见他盯着自己腕上的发带,犹豫间,又听他道:“妨碍拨弦。”
展念只得将发带解下,莫寻的视线仍落在她的腕上,不知是在看其上的淤青,还是在看隐于袖间的长命缕,半晌方移开。“以后,离我远点。”
展念认真地思考半晌,认真地摇头,“不行,这个我不敢保证。”说话间,几滴雨水落在发间,“下雨了?”展念正欲抬头,不想雨势急遽转盛,她下意识朝厨房冲去,昨日似乎瞥见角落有伞。
莫寻起身,正收拾琴谱,一把伞已携着氤氲雨气撑开,身旁人似是恼怒似是不解,“你这个人真的奇怪,下这么大雨,还这么不紧不慢的?”
莫寻神色淡漠,只低头检查琴谱,未曾听她言语。展念暗叹一声琴痴,忽发觉伞上有零星破洞,像是年月日久被虫蛀的,忙将漏雨的伞面转向自己,将莫寻送至屋前,“我去追一下铭远吧,他刚走的时候没带伞,我叫他回来。”
莫寻推门,“来时的小院与马车皆备有伞,进来。”
展念随他进屋,“真的?铭远知道吧?”
莫寻递给展念一件衣物,虽打了伞,眼前女子却与淋雨无甚差别,“铭远比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