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装扮成甄良的模样,弥尘装扮上正树的紫藤花在青囊的必经路上,那些尘封已久的事被人狠狠打开,曾经他也是这样与她在满林的紫藤花中戏耍,回忆有多美现实就有多痛,紫色的花瓣落满心头的疼痛。

青囊透过花瓣看到一个身影在远处练功,“甄良...”是你吗?是你吧!真的是你!她跑过去紧紧抱住他,她的思念她的期盼,终于有了回应,终于又再见到你了,思念夹在无尽的话语间,可那个人不是他...

白谷逸看着天一的装扮又看到那满树的紫藤便猜到几分事情经过,莫说青囊,即便是他也会如此,“这是什么?”

“白,白师兄,我们只是开玩笑..”弥尘心虚道。

“玩笑!”白谷逸生气道,“若再有人拿已故之人开玩笑,不管是谁,我白谷逸决不轻饶!”他曾教导他如何行事为人,他们曾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树下长谈一起当月对酒,没有他的他也曾迷茫,如何能与他人玩笑谈论他。

月下清酒波澜,白谷逸独自坐在桌前,故人不归心事繁多,饮尽最后一杯酒才回房浅息,这夜依旧无法如云般轻悠。

而另一边也有人正在奋笔直书,余英男写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将最满意的一份放进信封内,正巧祭拜过齐云瑾的齐灵云回来,余英男开心道:“齐姐姐,你回来了!”

“今日可还开心?”齐灵云看着满地的纸不知她在干什么。

“嗯,还好吧,”如果没有天一弥尘的捣乱白谷逸也不会生气,“齐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封信和这个巧酥送给白师兄?”

“你自己为何不送?”还第一次有人要让别人送东西别另一个人。

余英男想了想,“你身手好啊,送东西就不会被别人发现,要是我,等会儿一定会被余英奇捣乱的,齐姐姐,拜托拜托。”

齐灵云没忍心拒绝,伸手接过,“你该把脸洗一下。”

余英男疑惑的走到镜子方便,“啊!”

齐灵云来到白谷逸的房门口,敲了敲门不见回应,正为难却看见他回来,“余英男给你的”,说着往他手上一塞返回自己的房间。

☆、玖、

清晨,齐灵云看着还在梦中游玩的余英男摇头道:“英男,该起了。”

余英男翻个身懒懒道:“嗯~”许久还在梦里看到那个白衣男子,“白饭团~”

“白饭团是谁?”一道愉悦的男音响起。

“白饭团,就是...”余英男从梦中转醒起身却看到桌旁坐着两个熟悉的人影正悠哉的喝着茶,“你们两个怎么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