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我故作镇定的倒打一耙,冷哼一声,走到司凤旁边再次探查他的伤势。
柏麟这时候才发现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我给司凤探查,他便软踏踏的靠在石头上直勾勾的望着我。目光带着晕不开的哀伤,脸上的表情似苦笑又似怀念,实在奇怪的很。
我只当做没看见他的表情,认真的探查司凤的神魂。等着柏麟开口问那一句:司凤为何受伤。
然而等来等去,柏麟仍旧没有动静。我放开司凤的手,抬头望去,却发现他闭着眼睛似乎又昏迷了。
鬼使神差的,我走过去。踌躇了一会儿,便决定顺带探查一下他的情况。
柏麟这家伙诡计多端,谁知道他这次受伤,是否又是他的什么阴谋。
我努力避开水下的某处,伸手去抓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孰料,那只手却忽然反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大惊,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眸子。
“计都,你要做什么?”他问。
我甩开他的手,厌恶的拧了拧眉。没好气道:“杀你。”
他闻言竟然轻笑了下,“你并不想杀我,若想杀,便早在我昏迷时动手了。”
我讥讽道:“哼,趁人之危的勾当是你这等下三滥的鼠辈才会做的事,本座不屑。”
他被我的话噎住,半晌都不再说话。
我觉得烦躁无趣,便飞身上了岸边。捏了个诀,身上的衣物登时干爽如新。
我找了一处离司凤近的岸边坐下打坐。
窸窸窣窣中,我听到了踩水过来的声音。睁眼便是柏麟摇摇晃晃,走两步踉跄两下的朝岸边走过来。
这才一会儿功夫,他居然便从虚弱如烂泥的模样恢复到如此程度......
啪嗒——
柏麟一只赤脚踏上了岸,双腿微微迈开的动作,让两腿之间的景象暴露无遗。
我猝然闭上眼睛,额头青筋猛跳两下,压着怒气冷声道:“堂堂天界帝君,居然连你们张口闭口放在嘴边的礼仪都忘了?不会自行变件衣服来遮羞吗?”
脚步一顿,继而远去。我微微睁开眼睛,便见到柏麟背对着我走到一棵白色花树下,貌似吃力的捏了个诀,念两句咒诀便要喘上两下。等一段咒诀念好,他抬手一挥,那满树的芳华便如雨般落下来。
只是花雨落下后并不沾地,如风似水般缠绕在他身上,越缠越多越缠越密,不一会儿,花瓣消散,而柏麟身上多了件纯白的袍子。
他抖了抖袍子,赤着一双足虚弱的来到我不远处坐下。与我遥遥相望,两下无言。
我不想去看他的脸,便有意垂下眸子。目光无意间扫到他衣摆下方两节劲韧雪白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