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眼神平静的看着愿,并没有继续计较昨晚的事,反而问:“魏婴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蓝二公子不如自己去问魏兄。”愿道。

蓝忘机没再多言,走了。

完犊子,被这人盯上了,本来它要哄魏无羡离开已经不太容易,如今再加上这人,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令愿(24)

是夜,银月高挂。

江澄在外面一直都逗留到半夜才敢回房,结果,还是被守在他屋顶的魏无羡逮了个正着。

魏无羡提着酒坛,飞身下来,半是好奇半是玩笑问道:“江澄,我这一天到处都找不到你,你跑哪儿去了?”

江澄心中很是懊恼,面上却维持镇定,不让魏无羡看出异样:“你以为我是你?打完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这不是受伤了嘛,要休养。”魏无羡嬉皮笑脸道。

江澄忙道:“既然知道自己受伤了,还吹风喝酒?赶紧回去休息。”

说着,江澄夺了魏无羡手里的酒坛,准备开溜。

“江澄。”魏无羡没有去拉江澄,幽幽开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佩剑吗?”

江澄身形一僵。

“那日,我们在山下营地喝酒,你问我如何知道之前的江澄不是你,我说,他从没有问我为何不佩剑,而你,也不曾问过。”魏无羡又灌了自己一口酒,“你为什么不问?是不是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江澄转身,急声否认。

“看来是有了。”魏无羡看着站着的江澄,神色了然,“你这一说谎就眼神躲闪的习惯,始终没改。”

江澄沉默。

“难得今夜无人打扰,我们坐下好好聊聊吧,你和我说说你这三个月的经历,看你的样子,你身边应该也发生了不少事,我也说说我这三个月的经历。”魏无羡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从乾坤袋里又掏出一坛酒放在桌上,“我们都坦诚相谈,如何?”

江澄有些纠结,他不能坦诚,更怕被套话,可是,他确实不知道攻打教化司那段日子,魏无羡一个人在乱葬岗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会了逆转符咒这样的事,还有那支黑色笛子,来历肯定也不简单。

魏无羡到底经历了什么,也许他问清楚了告诉愿,对愿助魏无羡修复丹田结丹会有帮助。

于是,他坐了下来。

魏无羡之前江澄丢下的酒坛放回江澄手里,问:“我先说,还是你先说?”

“你先说。”江澄道。

“那我就从三个月前,你被温晁抓走说起吧。”魏无羡喝了口酒,仰头看着夜幕星空,思绪似乎飘到了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你突然失踪,我猜想你被温晁抓走,偷偷潜回莲花坞,没想到遇到了温宁,是温宁救出的你。不过我想,那时候的你已经是他了吧?他一醒来就要走了温情所有的医书,我察觉不对,又见他故意毁去那卷移丹古籍,我就想办法恢复了那卷古籍,并按照上面的方法,照着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