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入室门外。

压切长谷部一脸坚定的站在手入室的门口,似乎是寸步不离的想要守护他的主,但是只要仔细注意,就可以发现打刀付丧神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守卫上。

煤发打刀嘴角微微抽搐,强行忍住嘴角弯起的冲动,耳朵微微竖起,倾听着门内的情况。烛台切光忠的笑话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了。

“喂喂!长谷部!你不要挡住我啊!”今剑不满的站在打刀付丧神面前,一双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嘟着嘴瞪着长谷部,一只手握住了腰间的本体似模似样的威胁着。

“今剑殿……”堀川国广有些慌张的站在今剑旁边,他看着面前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的小天狗,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一边的药研一眼。

药研笑着对黑发胁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管今剑——银发短刀虽然有时候很爱玩闹,但是却绝对不会违反主人的命令,这点无需在意。

黑发短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面前许久未见的鸣狐,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

白发打刀自然很清楚药研要问什么,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清楚,他沉默的看向手入室的方向——只有等烛台切光忠出来,他才能知道厚到底怎么了。

五虎退一手拉着鸣狐,一手拽上了自家尼桑的衣角,乖乖巧巧的眨了眨眼。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他的小老虎趁着五虎退放开手的功夫窜了出去,一下子跑到了那边正仰躺在地上的两把三条家刀剑旁边,愉快的跳到了岩融的脸上。

“——小虎,快回来!”

被压切长谷部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的薙刀付丧神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感觉到全身都是酸痛的,一根手指几乎都要抬不起来了。

这是在做梦吗?薙刀付丧神一动不动的躺在地面上,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有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一直叫嚣着,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个熟悉的声音在另一个清越的声音的召唤下离开了,这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就算是做梦,这个声音也实在太吵了一点。

抱着这样的想法,付丧神无奈的微微蹙眉,但他发现,即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蹙眉动作,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又是长久的沉默之后,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在耳边炸起,虽然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但是这样的声音,是岩融吧?

付丧神沉默的叹了口气,虽说无论人也好、刀也好,大点总是好事,但是这种大绝对不包括嗓门。像岩融那样的大喊,真是太失礼了……连毛发的光泽都不再好了呢。

付丧神漫无边际的想了一会,发现自己的手指终于可以动弹了,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是在做梦。啊想起来了……之前似乎被神明暂且借用了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