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那一刻,穿着沙色风衣的身影就映入眼帘了。墨黑的卷卷发缕在走动的动作下时而贴着他白皙的肌肤,时而又扶过他薄薄的微微扬起的唇,带出茶褐色的瞳眸看向她时候忽闪着精明的光芒。但他的眼底是纯粹的黑,黑得深不可测。
“哦呀,乱步小姐吗?突然的到来啊。”太宰治眉宇之间微微舒展开来,带着点温和的笑容,“能否和我一起殉情呢?”
“太宰——!不要对乱步小姐这么无礼!!”国木田独步成功用本子拍挡住太宰治的脸。
乱步淡定的撇嘴,她可不想去那冷冰冰的河水里面:“才不要,乱步大人还没品尝完所有的甜品,不可能殉情。”
“乱步小姐竟然没有针对殉情这个词心生反感!”宫泽贤治突然发现了华点。
“啊啊啊,习惯了习惯了,我那个世界的太宰也是这样的。不过我很乐意陪他玩柜子躲猫猫啦。”乱步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种事情是太宰刻在DNA里面无法改变的,她也能预料到其他世界的太宰也都是这种殉情思想。
太宰这种生物,见一个女生就说想要一起殉情的人,其实他谁都不爱。
因为太宰治是个胆小鬼,幸福感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沉在悲哀的河底,隐隐发光,仿佛砂金一般。
她也最清楚,这种事情勉勉强强合着心意闹腾一下就够了,这样的快乐太宰或许更能接受一点,而不是每天过着重复的行为。
如果她做出的事情让太宰治脸上表露出不可思议,那她的确是有所成功的。
她作为少数能够理解太宰的人之一,多多少少也有点小心酸。二十多岁的他即使成天把自杀的念头挂在嘴边,依旧无法豁出去终结生命,于是便苟延残喘至今。
而她在某种程度和这个太宰是同类人。
“那么,请多多指教了,乱步小姐~”
太宰果然也是这么想的。
“嗯哼~乱步大人就勉强接受你了。”
不管过程怎样,结果上她也会这么说。
比如这个世界多出的奇奇怪怪的人和物,总能让她感到意外。
“感觉如何?”
太宰在和她谜语人聊天。
“是很不错呢。”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这么轻松。乱步微笑着点点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面对新事物了。
猫猫的好奇心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