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芥川奖莫得了。

所以,干脆魔改了直木奖,把芥川奖的‘职能’融了进去?

夏树澪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

......也太胡来了!哪有一会发这个一会那个的奖项啊!菊池宽会哭的!

“夏树?”恩奇都疑惑地喊。

夏树澪吐出一口气,说道:“我没事。”

就是被这个‘魔改’惊得裂开了。

“说起来,你给他们喝的是什么酒?”他好计算一下这两人昏睡的时间。

闻言恩奇都眼神飘忽,轻声说道:“吉尔用泫金晶氤虎的血酿的那瓶葡萄酒......”

夏树澪神色一凛,赶忙掏手机看了眼日期。

......还行,能在月底醒来,不会错过直木奖。松了口气,夏树澪看向一脸愧疚的恩奇都,无奈地说道:“下次不要给他们喝吉尔的酒了。”

恩奇都乖乖地点了点头。

把两人分别搬到他们自己的房间里的床上去后,夏树澪回到一楼,看着一大桌子没动几筷子的菜,说道:“就我们两个了,吃吧。”

本来是四个人的新节,眨眼就只剩两个了。

害,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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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是殉不成情的~wow~不过不过~两个人便可以做到~”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欢快地哼着自己原创的歌,软绵绵的蓬松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白色的绷带横跨过右眼缠绕在头发之下,眼睛惬意地眯着,整个人散发着快活的气息。

“太宰先生,你好像很高兴?”褐发褐眸的青年看着躺在沙发上如猫儿般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太宰治刚好哼完最后的旋律,难得回应了一句:“是的哦~纲吉君,我很高兴~”

沢田纲吉心里吐槽:当然!这我已经看出来了,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事让你这个自|杀狂魔这么高兴!

“是吗?那不知我有这个荣幸知道你为何这么高兴吗?”但表面上他微笑着问,让人挑不出一丝礼仪上的不妥。

太宰治斜看了沢田纲吉一眼,露出恶魔般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拖长音调懒洋洋地说道:“自然是一看到纲吉君还有那——么多的文件没批完,我就感到由衷的快乐。”

沢田纲吉忍了又忍,终还是没忍住,吐槽道:“......你是魔鬼吗?哪有人幸灾乐祸还告诉可怜的当事人的啊!”

——他好不容易摆脱了Reborn的魔爪,然后转身就被Reborn踢给了另一个魔鬼,好难啊!他的人生究竟还要有多悲剧才会被放过QAQ!

沢田纲吉欲哭无泪,看着后背仿佛长出了一对恶魔翅膀的太宰治,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刚从横滨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