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魏婴,便听身后有人唤:“兄长!”

魏婴走近,“兄长可是在等我?”

“嗯!”魏妟轻笑,“这种宴会,以你的性子,能出席已经不错了。哪会从头到尾呆在那。更何况闹了这么一出,我既然提前走了,你怎么还会呆着?”

魏婴挑眉,“还是兄长了解我!”

他眼珠转动,抿唇说:“兄长好生厉害!刚才兄长在大殿内说的,都是真的吗?”

“自然!”

“那把剑是兄长的佩剑?”

“你想看?”

“我从未见过如此佩剑。”魏婴话音刚落,下一秒,那把通体银白,透着灵光的剑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哦!”魏婴轻呼一声,退后一步,待看清后,又欢喜地凑上前。这把剑与别的剑都不同,它不像是锻铁打造,更类似某种寒冰。

魏妟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是玉髓!当初炼化它时,师尊让我自行选择器材,我在藏宝阁中挑了一块万年寒玉的玉髓融入了进去。”

“万年寒玉的玉髓!”

那可是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之物,怪不得他能感受到剑气中带来的冰凉。

魏婴低低呢喃,对灵剑的好奇更甚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剑身,又猛然缩回来,“嘶”地吸了口气,捧着手指吹了吹,看向魏妟,神色委屈,“我手都快冻僵了!”

灵剑自行偏了几分,离魏婴远了点,飘在魏妟身侧,一边用剑气勾着魏妟的衣角,一边对着魏婴颤鸣。那模样仿佛是被人欺负了的孩子找家长告状。

魏婴气愤瞪过去,它还告状呢!他就摸了一下,手指都快废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魏妟轻笑,“陵光脾气大,除了我,不让任何人接触。”

魏婴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想玩一玩的。

“陵光是它的名字吗?”

“是!”

陵光抖动着又嗡鸣起来。魏婴嗤鼻,“架子这么大,连名字都不让人叫啊!”

魏妟温和地摸了摸剑柄,陵光亲昵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许淘气。阿婴是我嫡亲弟弟。我知道你感觉得出来的。”

陵光居于他体内,与他血脉相连,自然能感受到与他同出一源的魏婴。

陵光飘低了两分,静默了一会儿,才再度蹭了蹭魏妟,仿佛回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