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这么可以变回六岁小孩的咒术吗?暂时的那种。”
夜斗怔了怔,然后像是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嗯…看起来像五六岁的小孩……啊!有了!”
“什么!”小鸟丹桂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穿童装!众所周知穿童装的一定是小孩子!啊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神经病啊,不过你未成年的话,穿童装一定没问题啦!你都穿过女装了还介意穿童装吗?”
小鸟丹桂手里的刀一直在抖,他的手臂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他在极力克制这刀不落在夜斗的头上。
为什么他遇到的一个个成年男人的脑子都不太正常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
不,他命由他不由天,听不听这意见,他自己说了才算!
傻子才会听的意见好吧!
难道中年男人都这种思想吗?他好怕到这个年龄也会这个样子。
“算了,小孩子不能保护好姐姐。”小鸟丹桂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整理架子的琼花,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看着她熟悉清秀,弧度明显的侧脸,觉得可以守护她的笑脸,就是他这个弟弟最想做的事。
自己脾气不好他是知道的,嘴也臭,脾气也臭,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最真实的情绪,久而久之自己身边除了姐姐也没有人喜欢自己,对自己敬而远之,也许刚一开始会感觉寂寞,但慢慢地就开始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根本无所谓。
催眠般的话语说得多了,自己也信了,但寂寞还是总陪着自己,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在骗自己不需要。
但在他的姐姐面前,他不用担心姐姐会不爱他,因为他们是家人,血脉将他们系在一起,而且他很喜欢她,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人,但不喜欢和别人平分她的温柔。
比如五条悟。
他总觉得他可以把她整个人抢走,连带着她对他的那份温柔。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他和她,五条悟和她的关系根本不是一种关系,也许关系会被掩盖,但绝对不会消失。
但他还是很不爽,人最简单的情绪总是难以控制,特别是在自己在意的事情上。
“想什么呢?”
琼花揉了揉小鸟丹桂的头,后者微不可查地把他的头往琼花的手里蹭了层,然后带着撒娇的声音说:“在想姐姐。”
“我这不是在这吗?”
“在这也会想啊!”
“切。”一声微小的不屑声在收银台下发出,小鸟丹桂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五条悟一脸鄙夷不爽的表情,和他无声的口型:“这么大个人了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