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涉|黄,教育一顿就行,现在涉嫌以肮脏的金钱贿赂公职人员,如果没有家人来保释,就去蹲局子吧。

我爹妈在天上当星星,要不警察叔叔你拿着望远镜跟二老交流一下?

又一次拒绝了我强制塞给他的支票,眼前不动如山的军警显然被我用金钱侮辱他职业的行为惹怒了,敛去客套假笑,沉下脸,“这位小姐,你再把那堆没用的废纸塞给我,我保证你可以在监狱度过余生。”

哦,天啊,这家伙说什么傻话?金钱是多么具有魅力的符号,不可能有人不喜欢钱,不可能有人拒绝成为一夜暴富的有钱人!

面对一堆在他心里和废纸划等号的支票,他面不改色举起泛着冷光的手铐,我怂了,我不想蹲局子。

被我折磨得心累的青年捂住额头,摆摆手让下属把我送走,翘腿摆在桌面上闭目养神,“真是受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大小姐,脑子还不好使,为什么铁肠先生不在,推给他这种正义使者不是更好。”

双手握着铁栏杆,我尔康手,争取力挽狂澜,“警察叔叔,五千万怎么样,要不再加上十栋海边别墅————”

一柄军刀以迅雷之势划过空气,顺着我的脸侧直直没入身后的墙壁,嗡的在耳边炸开。

停住动作,我瞬间安静如鸡。

低气压数着监狱里的裂缝,还没等我数到第三千零八道,门开了,那位脸色不好的军警过来解开我手上的镣铐,把我推出了牢房。

我活动重获自由的双手,露出欣慰的笑容,“警察叔叔,你终于决定要接受我的支票了吗?”

警察叔叔笑眯眯:“很遗憾,有人来保释你了。还有,我叫条野采菊。”

他脸上写满你再继续用金钱侮辱我,别想看见每天的太阳了。

雨很小,早就停了,路上连个小水洼都没有,刚走到局子门口,蜷缩在黑暗中的黑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抱住我的大腿,旁边没心没肺的军警立刻抛下我远离三米。

我一脸懵逼,身上委屈巴巴的黑影已经开始哭诉了。

“焦糖酱,我好担心你,家里的两个孩子哭着要找妈妈,我只能把孩子丢给矮子奶妈一个人来找你呜呜呜……”什么情况,你在局子门口当着一群警察的面说什么鬼话,我试图捂住他不停哔哔的嘴。

长得人模狗样还算病弱帅哥的太宰治很心机的穿着刚开始的黑西服,很有少年感,头上还绑着绷带。

感性的女警察已经面露怜悯,一副美人遇人不淑的嫌弃脸看我,在柔弱可怜太宰治的对比下,我就是抛夫弃子的花心渣女,绝世渣男洪世贤。

这算什么?

[花心妻子花钱夜店一日游竟遭仙人跳,贤惠丈夫深情不改竟大度前去保释]

心机boy太宰治又扯起来,睫毛带着令人心疼的泪滴,一副虽然你是个人渣还外出找小白脸,但我还爱你,所以原谅你的圣母脸。

看起来是林品如,实则是艾丽的太宰治演技爆发,把豪门小媳妇敢怒不敢言唯唯诺诺的姿态演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