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连个小情人都没有,至今在彭格列当个挂名门外顾问秘书,就一庸俗的富二代,靠着我爹妈以前的关系混吃等死,至今还靠舅舅打钱接济。
彭格列雾守整天说我脸上没点表情,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可以和云守那张冷漠脸肩并肩,我觉得也是,因为部门里的男男女女一看见我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往往都是捂脸一跺脚就跑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可能我老师也觉得我丢人,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算我老师,毕竟他从来没正面承认过。艹!更可怜了!
想起来我认识的斯文败类笑容,我悟了,跑到雾守房间里把刚刚起床的雾守拽起来,哭丧着脸让他教我正常人怎么微笑。
雾守轻飘飘抚平被我拽皱的睡衣领子,俊美的脸上绽放让我心神向往的标准衣冠禽兽微笑,指着门口:“滚!”
这很无情,我趴他床上哭着求他大发慈悲帮我。
“呜呜呜,抱歉,是我太菜了,根本不配当老师的学生,是我给你们丢人了,连骸的笑容都比不上,我一直觉得骸的笑容是最符合我内心标准的笑容呜呜呜。”这么魔性的笑声居然还有勇气笑到现在,真是清新脱俗,我太喜欢了。
一直坐床上面无表情的雾守终于被我感动了,抽出被我祸害的衣袖,表示愿意为我的微笑事业做出一份努力。
“kufufu……你给我把枪放下来……我教!”
“啧,完全看不出来那里楚楚可怜了,对自己没有正确认知的家伙。”
然后我被雾守狠狠教了一顿,每天往他房里跑虚心接受教育。
在老师出差的第一天勤学苦练微笑表情,对着三位塑料姐妹花的微笑照片使劲练,等差不多了就买了回横滨的机票哭成狗跑回老家,发誓要干掉横滨老大自己当boss,再找到比老师还多的小情人,带着他们回意大利炫耀。
三位塑料姐妹花听闻我哭成狗跑回横滨,一个个打电话来慰问。
傻白甜师兄语重心长:“你冷静,reborn就是随便说说。”
我在那边冷笑:“那我娶你,等你死了上位当加百罗涅boss?”
意大利金发帅哥一顿,耷拉着头发很纠结道:“这,虽然你比我好看,可我不是gay,我家还得靠我传宗接代……”
我:“滚!”
狗男人,连老娘性别都搞不清!
这就是把兄弟处成男闺蜜的后果,他根本不把你当姐妹,只把你当兄弟。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和事佬师弟语气温柔:“你冷静,横滨那地方很乱的,不如你去投靠云雀前辈。”
我继续冷漠:“想要我回来?行啊,我娶你,这样彭格列boss就是我……”
“嘟——”
白切黑师弟火速挂断电话。
电话又TMD响了,我姐妹白花花甜腻腻的语气能上天:“快!打起来!搞快点!”
果断挂断电话,我含泪说着我身边都是狗男人,只有金钱足够温暖人心,拿着一堆钞票去买了一栋酒店,路上闲得无聊还回了一个帖子。
到公园散心后,我最倒霉的日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