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里包恩离开之后,纲吉这才像垮了一般趴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现在只要想起昨天晚上在厕所里的那一幕,心跳就快得不行,不受控制地血流加速,想睡都睡不着!

纲吉直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只是对骸表达了下他把对方当成朋友的情感而已,怎么就让对方认定自己是告白,还、还亲了他啊!

人生中的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夏马尔医生,纯属意外),还是跟一个男性,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

纲吉只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题目上,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果一坐就是一晚上,连太阳是什么时候升起的都没留意到。

早上看见跟碧洋琪坐在一起的库洛姆时,纲吉简直都不敢去看她。

骸那个混蛋大概是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库洛姆,少女仍旧是一脸天真懵懂的模样,看见纲吉下楼,还怯生生地跟他问了声好。

“早……早啊。”纲吉匆匆对她点了点头,就拉开离姑娘们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草草往嘴里填了几篇面包,就拎起书包拉上鲶尾一块上学去。

碧洋琪看着纲吉落荒而逃的背影,女人的直觉令她拧了拧眉,低声询问里包恩:“阿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哼,这家伙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里包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不过既然是将来要继承彭格列的人,当首领的有几个情人又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