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白玉堂在刘昌明出来时已经睁眼,等展昭过来,一个翻身从树枝上跃下,稳稳落在展昭面前问道。

“司念映没死。”

展昭语气平淡,看着白玉堂出口,仿若再说我今天没吃饭一般。

“没死?”

白玉堂双眼流光微滞,握住湛卢的右手猛然停住,立刻反驳,“不可能。”

当时司念映的尸体是他们亲眼看见停在木板上,而且绝对不可能是诈死之相。

“她就在里面,我在想刘昌明用了什么法子瞒天过海,不过当天我们看见的尸体绝对不会是司念映的。”

展昭这会儿已经平静,白玉堂心情跟他刚刚一模一样,明明司念映的尸身已经入棺,有司曲隐看着,不可能是诈死后出来。

“难道是易容?不不,那也不可能。”

白玉堂疑惑,展昭说没死那必然不可能是看错,但能够让尸体完美瞒过司曲隐和司父司母,必然是要十分相像,白玉堂行走江湖多年,虽然也见过一些易容之术,但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刘昌明手上。

“或许,他们真的找到一名和司念映一模一样的女子来代替。”

比起那些江湖上的手段,展昭更觉得是真的让刘昌明找到一个很司念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事儿不宜现在直接告诉司曲隐,估计他会直接带着人闯过来。”

白玉堂抱手在树下来回徘徊,眼睛一直没离开刘昌明那间房子。刚刚刘昌明去了义庄,而他们时间紧迫,不能等到刘昌明自己招认,只能先行出手再说。

“先去找刘昌明。”

展昭也跟他想法一样,既然司念映就在他屋子里,也不怕刘昌明跑了。

两人一拍即合,立马顶着太阳往不远处的义庄走去。

义庄占地不大,外面守着一名正在折纸钱的老者,白玉堂隔着围栏往往院里一看,不见刘昌明身影,估计是在里间了。展昭敲了敲木板,等老者抬头时,抱拳道:“打扰,请问这里可有一名叫刘昌明的男子长期做工?”

“刘昌明?有的有的。你们两位是?”

老者停下手中动作问道。

“哦,我们找他有点事儿想问问。”

白玉堂和善一笑,看上去温润无害。

“找他啊,就在里面。”

或许是展昭白玉堂两人看起来一身正气,老者倒没多想,伸手指了指停着十几副棺材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