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只能当成自己没有察觉。

“总之,万事万物都是互相关联、互相影响的,你的失忆与之关系紧密,上次去异能特务科偷资料的行动给了我很大启发,所以我试着联系到了异能特务科,刚刚同社长一起秘密面见了种田长官。”

说着,乱步顿了顿,又特别强调道:“这依然是瞒过了太宰治的行动哦,我专门对他严防死守了,就算之前的调查行动有可能暴露,这次和异能特务科的对话也绝对不会被他知道。”

虽然光看台词,是单纯又在讨厌太宰治,但这一次红发男人从乱步的语调中听出了更深层次的意味:这件事也与太宰相关。并且站在侦探社的角度考虑,是绝不能让太宰知道。

本着莫名的对于侦探社的信任,红发男人点了点头:“我会瞒过他的。”

乱步满意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总之,我们和异能特务科交换了情报,对方向我们透露了关于【书】的重大信息,我们则告知了对方你对于异世界的情况最为了解,所以等下就会有异能特务科的人找到你和你单独谈。”

“知道了。”红发男人毫无反抗的答应下来。

红豆年糕汤被端上桌,一个托盘里摆放着两碗可爱的“善哉”。

乱步瞬间破功了,从方才难得一见的成人模式切换成了三岁小儿模式,欢呼着埋下脸开始大吃一通,完全不在意个人形象。

再抬起头时,乱步已经像只仓鼠一样鼓起脸颊,含含糊糊地说:“唔……好像有点太甜了,但是果然超好吃,下次一定要叫社长带我来。”

织田作之助一侧衣服口袋不安分地躁动了一下。

乱步立刻就敏锐的发觉了,并护食的把另外一碗扒拉到自己怀里。就算这样会有一定概率撒一身,他也在所不惜。

“都是乱步大人的哦!就算是织田作的朋友也别想跟乱步大人抢!”

叫嚣完,乱步又冷静了一点:“哼,总之,现在该织田作你讲讲了,最近横滨冒出了关于纸片人深夜袭击流氓、保护少女的都市传说,其实就是你异世界的朋友吧?你们所知道的全部都要说出来哦,这关乎到了我能不能最终搞清太宰治的意图。”

红发男人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道:“其实关于太宰的意图,我已经有些不好的预感了。”

“什么样的预感?”乱步表示慎重。织田作可是很少会提到预感的,一旦有了什么预感,通常都非常值得重视。

红发男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具体要怎么形容。

那种预感真是虚无缥缈,复杂又如同漆黑的深渊一样晦涩,一定要找出一个可以大致上形容的词语的话,那应该就是——

“毁灭。”

和太宰的一系列接触,从初遇时对方躲避眼神交流,到昨夜对方过度的亢奋情绪,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内核都是一致的。

全部都是正常的太宰不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