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我只想再看看你们,看看你……”容音的凤眸染上深沉而浓重的悲哀,她闭了闭眼又道:“四郎,跟永琏和永琮说,她们的额娘只是去天国了,我在一直看着他们,他们要健康快乐地长大,好好吃饭、学习、练武。”
“否则,额娘可是会不高兴的。”
“四郎……”容音用尽力气吐出最后一声叹息,眼底云霞一样灿烂的光芒渐渐消散。
那扬起的想抚摸弘历脸颊的手也坠了下去,再无生机。
弘历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容音死在了他的怀里,抱着容音温热的遗体,喉咙深处发出野兽痛苦怒吼的哀鸣。
李玉悄悄退出了房间着人去请太后来,如今皇上这痛失皇后的愤怒悲伤也只有太后能抚慰了。
李玉在雕花木门前踱来踱去,忽然听得一阵嘈杂声,仰头一看,二阿哥和七阿哥在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簇拥下上了青雀舫,两旁的垂柳河岸列着的官兵十步一个,由近及远。
“你们都回去歇着吧,爷自有赏。”永琏拿出嫡阿哥的沉稳风度,对明着暗着保护他和永琮去佛寺祈福的侍卫致以感谢。
“赏,赏。”永琮也拍着小手,跟他哥哥学着嘴。
侍卫们拱手致礼后便下了青雀舫,划着小舟四散离开了。
永琏带着求的签,领着永琮往容音的房间走。李玉瞅见了,拍着手急道:“这可怎么办”
“李公公,你怎么站这儿皇阿玛在里面吗”永琏牵着永琮,便走便问李玉。
“呀!”李玉止住了步子,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他惊讶后肃容单膝跪地行礼,“奴才给二阿哥、七阿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