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特有的白色瓷地上赫然出现一条血痕蜿蜒曲直的蔓延到七楼落地窗的前,潇索忽然发现自己依然走投无路,不由苦笑。

“沔,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把我逼到现如今这地步?”嘴角留下的血丝让潇索多了几分渲染得妖孽。

这让眼前男子呼吸紧了几分,眼神不再是慢悠悠的猫戏老鼠,反而是急切地想要得到,想要占有!

潇索见他并不开口,便把侧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难道,朋友就不行吗?只是朋友还不够吗?”

“不够!永远不够!怎么可能够呢?”从轻声地喃喃,到疯狂的嘶吼,这人完全不惧怕有人出现“七年了,我站在你身旁七年了,难道还不够?可你却连看都不原在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 ”

潇索知道今天得一切都是这男人安排的局,要得便是自己……

体内的燥热已经让自己无法思考,浑浑沌沌的渴望冰冷的触碰,要不了多久,自己或许……

想到这潇索扯了下笑容,左手抬起,放在脸庞的玻璃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疯狂,否则做个情人也不是不行。”

这男人被潇索的话说得一愣,随即沉下脸,耐心的等他说下去。现如今不论这个男人多坚强,也无法逃脱了……毕竟,那药可不是白下的。

这一天自己等了多久?渴望了多久?还差这几分钟?

潇索慢慢的支撑起身体略带艰难的爬起身,摇摇晃晃的瞥了他眼“可惜,我这人吧……”先前放在玻璃上的左手臂弯曲,瞬间发力击向身后的落地窗。

瞬间飞射的玻璃夹杂着腥甜的血丝扑向沔,而他下意识的抬手阻挡,耳旁却响起了那男子嘲笑的讽刺“可惜,很可惜我这人一点都不喜欢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