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站在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之间不过相隔几步,但其实,早已是天渊之隔。
窗外的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润玉和邝露一起坐在邝露在客栈定下的房间里相对无言。
邝露盯着窗外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红灯笼,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这一大一小一兽给带回客栈了呢?
我到底有什么毛病?我是脑子坏掉了吗?我到底,到底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回来!
“娘亲?”灯儿趴在桌边,眨着星星眼看邝露,“娘亲娘亲。”
邝露无声地叹口气,转回头看灯儿,摆出一张最冷漠的脸:“我不是你娘亲,别叫我娘亲了。”
“好的娘亲。”灯儿乖巧的点头,完全没被邝露自以为冷漠的表情震慑到
“你……”邝露无奈,这小姑娘怎么回事。
润玉在对面轻咳一声:“灯儿,你先出去,去和魇兽玩。”
灯儿看看润玉,又看看邝露,露出了一幅我懂得的奇怪表情,嘿嘿笑了两声,拉着魇兽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走走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不要打扰他们。”
邝露不敢置信地看着灯儿的背影,润玉暗暗地下了决心,回去以后就立刻把灯儿和叔父隔离开,一定不能再让叔父带着她看乱七八槽的东西了。
不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了两人,润玉看着对面低垂着眼的邝露,不知怎么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