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娜蓦然想起刚过来时的情景,被她击毙的那个人用枪指着毛泰久的头,后来毛泰久还和另一个逃走的歹徒博斗。原以为是走私犯内斗,现在看来应该是坏人在迫害他,他奋起反抗。
“他们要杀你?”
毛泰久点点头。
金娜娜松了口气,扶着毛泰久坐起身,伸手去解捆在他手上的围巾。
她先入为主,从来没想过毛泰久可能是个坏人,每次看到毛泰久他都是被迫害的一方,他面对她时的表情总是欣喜和放松的,所以金娜娜没对这个人产生任何一丁点儿警惕。
找到他真的太好了,虽然他又落到了坏人手里,但就是这么巧合,他又被她救了。
围巾解到一半,金娜娜停了手,问毛泰久:“我在成运码头捡到不少小纸片,写着内脏名称,以及‘器官’、‘供体’的字样,是你扔的吗?”
毛泰久点点头,眼含笑意,真的是命运吧,那么巧她能看到,还能猜出来。
金娜娜又问:“你是他们想要私取器官的供体吧?”
毛泰久又点了点头。
金娜娜笑了,这回没错,证人证言都有了。
她顺手把解下来的围巾挂到毛泰久的脖子上,伸手拉他起来,问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吗?能走动吗?有力气吗?”
毛泰久摇摇头,又点点头,刚才他被揍得不轻,但是倒没有严重的外伤,也并未丧失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