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淡定地抹把脸,拍拍怼到岸边的拉布湿冷粗糙的皮肤:“好久不见啊,拉布。”

拉布兴奋地在海里翻了个身,笑笑眼前一黑,一大波海水涌上岸没过她和鹰眼的头顶。拉布毫无自觉,愉快地用两只腹鳍啪啪拍打肚皮,热情地欢迎她上去坐一坐。

哟——哟——

笑笑很喜欢躺在他肚皮上吹风的呀,他在海面仰泳很稳哒!

笑笑果然心动,刚抬脚踩上拉布的肚皮,鹰眼就脸色冷漠地把她抱走了。

拉布:…噫?

鹰眼:呵,区区鲸鱼,也想跟我争女人。

库洛卡斯在塔屋里支了口锅,从拉布肚子里现拿的新鲜鱼虾,清理干净了直接和着米煮,他打算煮一锅海鲜粥招待笑笑夫妇俩,但是他本身是没有什么很精湛的厨艺的,一个老单身汉煮出来的东西也不过是能吃而已。

笑笑多少跟库洛卡斯有这么些年的交情,也清楚他的水平,于是打发鹰眼去修船,然后进屋给加了勺盐。

“库洛卡斯桑,你好歹把鱼切一切啊,这么整条放下去要怎么吃啊?”

库洛卡斯毫不在意:“嘛嘛,这不是已经清理得足够干净了吗?”

在锅里翻滚着白肚皮的鱼憋屈地贴着锅边弯出弧圆,几乎就要首尾相连,身上确实光溜溜没有半片鱼鳞,或者说连处理时的刀痕都看不见。

“所以说不要把手术刀当菜刀用啦。”

库洛卡斯挥挥手:“话说回来,你是真的打算隐居了?鹰眼那小子没问题吗?”

这个话题转得极其生硬,笑笑无奈地抽抽嘴角:“也不算隐居啦,就是我们两个人到处走一走,遇到喜欢的地方就住一住这样。”

“这样啊,”库洛卡斯若有所思:“你和鹰眼商量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