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赤犬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放着小枕头,枕头上枕着团子,团子标准地躺睡着,小手轻握着蜷在胸前,小肚皮上盖着小被子。
真是实实在在把他当成一张自动保温的床榻了。赤犬没忍住撸了两把胖团q弹的肚皮,微微挑起嘴角。
略微虚浮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传入他耳朵里,赤犬一皱眉,嘴角又冷冷地重新压下去。
他没起身,垂眼扫视着胖团脸颊上的两晕酡红,抬起手,将食指戳在那肉乎乎的腮肉上,略微烫手的温度传过来,赤犬慢慢阴沉了脸。
他利落起身,动作轻柔地把胖团放在床上,打开夜灯,清楚地看到她面上的酡红下的苍白和同样发白的嘴唇,鼻翼微动,呼出燥热的气息,过高的温度使小小的眉头不适地蹙起。
赤犬随即出去打了个电话,“思麦尔发烧了。”
电话虫的眼睛弯出困顿的弧度:“…所以?”
赤犬皱皱眉:“你不是医生吗?”说着翻了一下电话本,“没错,是你。”
对面:“……我他妈在随军啊!我跟着军舰在西海上漂啊!!”
赤犬沉默片刻:“哦,那就你告诉我…”
对面斩钉截铁:“送医院吧。”
赤犬:“……”
“等一下,我都给气糊涂了,别送医院!”
电话虫恢复正常表情了一会儿,医生回来,皱着眉头努力撑开饱含睡意的双眼:“傍晚我拿到了体检报告,本来打算立刻传给你,可是突然有任务,两个个小时前结束的,我看太晚了就没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