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手!云岫见沈砚的手套破了,急忙提醒,麦秆很利的。
沈砚满不在乎:没事,我皮厚...
话没说完,就被麦芒划了道口子。云岫急忙掏出手帕帮他包扎,动作轻柔。沈砚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伤口一点都不疼了。
傍晚时分,麦子都收完了。大家坐在打麦场边休息,分享着新酿的梅子酒。云岫和沈砚并肩坐着,看夕阳将麦垛染成金色。
还记得小时候,云岫轻声说,你总偷摘我家的梅子,被大红袍追得满院子跑。
沈砚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会儿不懂事嘛。现在...现在我可以正大光明地摘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沈砚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顿时脸红到耳根。云岫低头抿嘴一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四位长辈在不远处看着,都露出欣慰的笑容。沈母轻声对云母说:姐姐你看,两个孩子自己都有意思呢。
云母点头:是啊,就是砚儿这孩子,也太笨了些。
这时,大红袍雄赳赳地踱步过来,嘴里叼着个特别大的梅子,放在云岫和沈砚中间,然后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急死我了!
众人都笑起来,云岫和沈砚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沈父起身拍拍裤子:好了好了,该准备祭芒神了。
祭芒神是芒种的重要习俗。两家人一起在打麦场设祭坛,摆上新收的麦子、刚摘的梅子,还有云母亲手做的麦饼。
祭祀时,云岫和沈砚并肩而立。当云父念到佑我两家,五谷丰登时,沈砚悄悄看了云岫一眼,发现她也在看自己。两人相视一笑,又急忙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