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贡品保卫战

沈砚的手指尖距离流苏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他甚至能感受到丝绸冰凉的触感!但大红袍那裹挟着死亡气息的破空之声已经近在耳畔!他毫不怀疑,下一秒,他的手指或者他的麻绳腰带(连带裤子),将遭遇毁灭性打击!

“妈呀!”沈砚魂飞魄散,夺宝的勇气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取代。他猛地缩回手,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后弹开,同时双手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裤腰——那里系着他最后的尊严——那根粗糙的麻绳!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大红袍的速度和精准。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布料(麻绳纤维)撕裂的声音!

大红袍那闪烁着寒光的利喙,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拆弹钳?),在电光火石之间,狠狠地啄在了沈砚腰间那根紧绷的麻绳上!

沈砚只觉得腰间猛地一松!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惊恐地低头——

只见那根由林氏亲手搓就、号称“结实耐用”的麻绳腰带,在大红袍这含怒一击之下,应声而断!断口处,麻绳纤维像被炸开一样,丝丝缕缕地散开。

裤子,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遵循着万有引力定律,开始……缓缓下滑。

世界,再次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母鸡们惊魂未定的“咕咕”声,以及大红袍落回地面后,用爪子得意地拨弄了一下它那失而复得的闪亮流苏,喉咙里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噜”声。它甚至还瞥了一眼沈砚那摇摇欲坠的裤腰,眼神里充满了“呵,人类,跟本王斗?”的睥睨。

沈砚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手徒劳地抓着裤腰上缘,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后弹开的滑稽姿势,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和一种名为“社会性死亡”的绝望。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躯壳,在院子上空盘旋,俯视着下面这具提着裤子、呆若木鸡、被一只公鸡两次当众“解除武装”的可怜躯壳。

躲在柴火堆后的云岫,目睹了这惊天逆转和史诗级社死的全过程。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动,憋笑憋得眼泪狂飙,整张脸都涨红了,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濒临窒息般的声音。她不敢笑出声,生怕刺激到沈砚那脆弱得即将崩溃的神经,也怕引来大红袍的再次关注。

夕阳,又一次慷慨地将余晖洒满小院。

这一次,它照亮了:

* 鸡窝门口,大红袍如同得胜将军,守护着它最闪亮的两件“战利品”——丝绸流苏和那颗无辜的咸鸭蛋(现在也被它视为贡品的一部分了)。

* 院子中央,沈砚雕塑般的身影,以及他那双死死提着裤腰、指节都泛白的手。

* 柴火堆后,一个笑得快要背过气去、拼命捶地的身影。

沈砚的“闪亮逆袭”计划,在距离成功仅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再次被大红袍以绝对的实力(和精准的啄击)无情碾碎!并且,付出了比上一次更加惨痛(物理层面)和更加惨烈(精神层面)的代价!

“巅峰王者”沈砚,用他那条断裂的麻绳腰带,再次向世人(和鸡)证明:在挑战大红袍、守护自身裤腰带的道路上,他永远能刷新“惨烈”的下限!贡品保卫战?他保卫了个寂寞!保卫了自己再次当众出糗的“辉煌”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