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只觉得腰间一松,裤腰带……被大红袍硬生生扯断了半截叼走了!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沈砚维持着那个滑稽的、差点摔倒的姿势,一手还捏着那个罪恶的陶哨,一手下意识地捂住瞬间松垮的裤腰,脸上血色尽褪,表情一片空白,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灵魂拷问。
大红袍则骄傲地落在一旁的空地上,高昂着头,嘴里叼着那截颜色鲜亮的丝绸腰带流苏,像叼着一条刚刚斩获的、闪闪发光的战利品毒蛇。它得意地甩了甩头,流苏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噜”声,仿佛在宣告:“愚蠢的人类,你的‘魔音’已被本王破解!此乃贡品!”
云岫看着沈砚捂着裤腰、面如死灰、呆若木鸡的惨状,再看看大红袍趾高气昂、炫耀战利品的模样,憋了又憋,终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眼泪狂飙,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什么和平协议,什么音律驯禽法,在沈砚被当众扯掉腰带的史诗级社死现场面前,都成了浮云!
沈砚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云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绝:“云、岫!别笑了!我的裤子……腰带!快帮我抓住那只土匪鸡啊!”
然而,大红袍早已叼着它的“战利品”,迈着胜利者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踱回了自己的领地,将那截丝绸流苏郑重地铺在了鸡窝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像在布置一个展示台。几只惊魂稍定的母鸡好奇地围拢过来,小心翼翼地啄着那闪亮的流苏,发出“咕咕”的议论声,似乎在品评大王新得的珍宝。
一场意图用“魔音”降服鸡王的宏大计划,最终以计划发起人当众“失守裤腰带”,而鸡王喜提“闪亮贡品”宣告彻底破产。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院里,映照着沈砚捂着裤腰、一脸生无可恋的剪影,映照着大红袍在“贡品”旁威风凛凛巡视的身影,也映照着云岫努力憋笑却肩膀疯狂抖动的模样。
人鸡之间那脆弱的和平,似乎又以一种更加诡异和啼笑皆非的方式,暂时维持住了。毕竟,此刻沈砚的全部心思都在如何提溜着裤子安全撤退上,而大红袍,正忙着欣赏它的新藏品呢。
“巅峰王者”沈砚,再次用他无可匹敌的“实力”,扞卫了自己在“搞笑护法”道路上的绝对王座!魔音穿脑?穿的是他自己的裤腰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