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湿凉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夏衣,沾满了沈砚的胸口和肚子。
云岫:“……” (⊙_⊙)? 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什么?!
沈砚却毫无所觉,他只觉得身下的“坏坏”似乎被压扁(湿透了),但还在“反抗”(湿漉漉的感觉在蔓延)。他更加用力地压下去,小脸憋得通红,还不忘扭头安慰吓傻了的云岫:“妹妹不怕!砚哥哥抓住坏坏了!它跑不了!”
柳氏听到屋里的动静,赶紧跑进来。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
自家闺女呆呆地坐在炕里边,小嘴微张,一脸懵逼。
沈砚像只英勇就义的小青蛙,四肢大张地趴在一片明显的水渍上,浑身湿透(尤其是胸口和肚子),还在咬牙切齿地喊:“压死你!坏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童子尿的清新气息。
柳氏:“……” 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阿砚!我的天!你这是干什么?!” 柳氏回过神,赶紧冲过去想把沈砚拉起来。这湿乎乎的多难受啊!
沈砚却以为柳氏要放跑“坏坏”,死死扒着凉席不放,急得大叫:“大山婶!别过来!坏坏被我压住了!它会咬妹妹的!”
柳氏又气又急又好笑,力气还没沈砚这股倔强劲大:“什么坏坏!快起来!那是妹妹……妹妹尿床了!” 情急之下,柳氏直接点破了真相。
尿……尿床了?
沈砚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慢慢抬起头,看了看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又低头闻了闻自己湿透的衣襟……那熟悉的味道……
再看向一脸生无可恋、小手捂脸的云岫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