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垂眸掩住神色,“这恐怕有些难了,我也不知她,何时能归来……”

不不不会是那位穿越女…撩了跑路了吧……作孽哦……

“啊——那什么,”宁云转移话题道,“不知公子是哪个门派的高人?公子的轻功实在是让芷若惊叹啊!”

“无门无派,不过是个江湖散人而已。”润玉答着,端起杯子,掩饰的轻啜了一口。

“如此,我们就不聊这些俗事了,”宁云给他满上酒盏,“喝酒喝酒!”

宁云让从者搬来酒坛,口称要与这位公子畅饮一番,推杯换盏间,她从谈起江湖传闻入题,进而谈起诗词文章,天文地理,时事旧史,却越谈得多,心中越对对方的身份怀疑起来。

对方才华出众,眼光独到,偶有惊人之语,但从他切入事情的角度和看到问题的方法来看,应该不会是她的老乡,而偶尔吐出的现代概念,多半来自于他那位夫人,看来前头那些话,真不是假的。

但这个人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心神疑惑的地步。他那优雅的侵入骨髓的仪态和气度,绝非普通人家培养得出,武林人士向来粗糙,便是杨逍这样讲究的人,其仪态也与这位润玉公子差了老远。

还有,刚才那让她惊艳的轻功,她从没听说过哪个门派有这样的轻功。

他那身衣服料子,更是她见所未见过的东西,虽不过是月白色,却隐隐泛着光泽,不知什么线织得又细又密,花纹精致,实在不是寻常人家的东西。

据说,他在这附近隐居,但是就他这姿态,就不像是一个人能生活的,就这白衣服,洗起来得多费劲?

他对诗词文章,天文地理的知识非同一般,显然读了许多书,然而无论是时事还是史事,哪怕是很常见的典故,都显得非常生疏,许多仿佛一点没听过一般,当一旦细谈道某个政令兵制时,他却又能说出准确的见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