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当陈光蕊至少品性不错,如今要是把人逼急了,狗急跳墙一纸休书,那他闺女还不得……况且这陈光蕊,是知道他闺女这些年遭遇的。

“老夫,莫不是只能这般捏着鼻子认了?”想想就来气!

谭昭适时摇了摇头:“按章程办事,丁忧的官员回归官场,难道就能跳过空缺的时间,直接走下一步不成?”

殷开山皱眉:“你的意思是,再外放?”

那他闺女还不是得跟去,这要是再遇上刘洪那样的贼子,该如何是好啊?不行不行。这陈光蕊如今看着不是个好的,要是在外头磋磨他闺女,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我说,让阿耶先去探探阿姊的口风。”

殷开山这下明白了,两地分居,将来和离,也可以说没了感情,大唐儿女再嫁娶,本就不是新鲜事,将来外头的人听说了,也不过是感叹唏嘘两句罢了。

好法子,就是不知道娇儿如何想了。要是一条道走到底,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女儿活得舒心最重要。

殷开山是个急性子,晚些时候就去看女儿了。

殷温娇正在绣楼里发呆,这里以前是她未出嫁时阿耶给她造的,精致堂皇,她成婚后就很少来了。

今早陈光蕊醒来,酒也醒了,对着她道歉,又说吃醉了酒说的都是胡话,希望她原谅他。

那模样,像极了记忆里的状元郎,却又令人陌生得紧。

殷开山来的时候,殷温娇就在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