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官宝扒在廊下,他也很想到庭院里去,但奈何鬼身不允许啊,新鬼是见不得太阳的:“那不是!小爷想要针对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针对他,那是看得起他!”

“……你当校霸,还有理了?”

声音轻飘飘的,但显然里面的不赞同尽显。

秦官宝其实是有些怕陆三载的,这个人看着出身市井,手段却非常多样,不是都有说高人藏身于市井吗?他觉得陆三载就是这种来当穷人玩玩的那种人。

他虽然书读的不咋地,但跟着他爹也见过不少人了,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见过,似陆三载这样气质的,一个普通地痞流氓?你怕不是对地痞流氓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就这通身的气派,京城最顶尖的贵公子都不一定有。

“没理,但我是国舅的儿子,生来就含着金汤匙,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我又没杀人放火,我想做,便做了。”

谭昭瞥了鬼一眼,打了井水洗干净手,切了个甜瓜在廊下默默吃瓜。

“况且我人都死了,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瓜好吃吗?”

“你倒是说句话啊?”

谭昭已经吃完了小半个瓜,用井水凉过的瓜,贼甜:“好吃啊,不过这并不是你针对人家的意义,沉香性子如何,不是你针对人家,老揪着人家没娘怼个没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