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昭一见熟稔,立刻开始吐槽:“你不知道,和顺他有多老妈子,你看看我……”

“我是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白浚忍不住扶额,这种人居然能考诗经魁,真的不是考官批卷子的时候走了眼?

“安心安心,走啦!等我出来找你喝酒啊!”

白浚没穿锦衣卫校服,谭昭说话也非常随意,挥了挥手就往考试院走了。

一考就是三场,每场连考三天,就这持续力,谁还敢说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啊,就算是谭昭,也觉得浑身没劲。

忙活过了这一阵,朱厚熜又故态复萌开始微服出访,虽然只在京城内城活动,但足够去看望一下某可怜的高姓考生了。

“怎么样,想做朕的门生不容易吧?”

谭昭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一副已经电量耗尽的模样,果然能教出状元跟自己亲自上阵是完全不一样的,累。

朱厚熜见惯了这人嬉皮笑脸的模样,这猛地一看这情形,乐得不行:“你也有今天。”

……他累死累活居然要替这种皇帝效忠,更加憋屈了。

“您不在宫中办公,怎么跑到寒舍来了?”

“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行吧,您老大您开心就好,谭昭又有气无力地换了个方向趴。

“少爷,您要的东西我给买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这些?”和顺不认得皇帝,只当是少爷新交的朋友,毕竟是在锦衣卫所吃过饭的人,和顺也没有那么胆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