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着伞,但衣服全是湿的。都是在找咏遥时弄湿的,还没来得及去换。
屋里面。
祁咏遥洗完,冉抒然正帮她换着衣服。
“好了,我这不没事了吗。”祁咏遥安慰着眼泪还没干透的冉抒然。
“你都这样了!哪里没事了!不应该让你自己去的。”冉抒然觉得很对不起咏遥。
祁咏遥可不这么想,如果当时冉抒然也在只会两个人同时遭殃,帮不上什么忙。
槿严他们到的可能会更晚。
屋外。
屠明亦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厢夏皇帝对爱子真是宠爱有加,出门散个心都要有人时刻牵挂着,是多么的担心其令子出什么‘意外’”蔚槿严这一句话出口,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接着他冷冷的说道:“厢夏殿下的宏图大志就止于此么。”是疑问,可语音并没有一点上扬。殿下是敬称,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无半分敬意。
祁咏遥受伤他情绪不好也是在所难免,屠明亦不与他计较。
咏遥出事他也很担心,很愧疚。
厢夏皇帝疑心太重。父皇重用他,却又不完全信任他。多少人被买通用来监视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他都知道。这次出城他只带了陆风一个人,只是不想再被人监视,想好好放松一下。
他不能确定父皇知道他喜欢咏遥后会怎么样。都说渭城祁家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即使祁家从不愿意跟任何朝廷官员有联系,可他那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父皇还是设法压制祁家。甚至怀疑冉丞相,就因为两家的小姐交好。
咏遥是祁家的独生女,他要和祁家结亲他父皇只会怀疑他另有所图。想要爬的更高。
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他都会想办法割除。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祁咏遥已经有喜欢的人,蔚槿严也一定能护好她。
屠明亦依旧温声道:“澜昌殿下不也只是想做个闲散王爷么。”
蔚槿严冷笑道:“是啊,我只想做我的闲散王爷。不如你,为杀母仇人无私的做拐杖,还被时刻防备着。”说防备算是好听的了。
驰佑皱了眉,上前说道:“澜昌殿下请注意你的言辞!”
屠明亦瞬间变得很难看,拦住驰佑,声音也稍微冷了些许:“澜昌殿下当着我的面挑拨我与父皇之间的关系,真没的好吗。”
蔚槿严道:“陈述事实罢了。”
“槿严!”屋内祁咏遥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不友善,急忙打断,无奈她现在手脚不方便,即使是有冉抒然帮着还是很慢。
“你们身上都还湿着,至少先回去换身衣服吧。”祁咏遥隔着墙喊道。
景焕也小声劝道:“殿下先回去换身衣服吧,你这样一会儿怎么照顾祁姑娘?”
蔚槿严:“不……”用。听到后半句他犹豫了。
片刻后,景焕跟着他离开了。
屠明亦脸色一直没有好转。有很多事即便是自己心里清楚,但被对方有意无意的捅出来任然会很难受,会不甘,会无力的想为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