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清帝一腔孤勇之心,爽朗道:不分兵,但朕一人代兵守东洲!他竟是要学三国诸葛先生,唱一出空城计!
池遇略为思索了一下,道:或可一试,东洲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并无外敌侵入的可能,留少数守兵当是无妨。
池鹿鸣正要反驳,祥清帝甚是不耐,用手势制止他,骄傲道:君者,手持王杖,口出号令,当守东洲为基石!
池鹿鸣脱口道:若无兵将,号令无人可行,圣人三思!
祥清帝不以为然,道:此事不必再议。
池鹿鸣见他如此草率,急道:自古以来,兵戎相见时,胜者为王,败者为.....未待他说完,池遇一个耳光甩向儿子,怒斥道:放肆!唯恐儿子再说下去。
祥清帝固然不喜池鹤鸣之言,眼下见池遇已训儿子,故作了姿态劝解道:罢了。池遇急忙向皇帝赔罪,检讨自己教子无方。
祥清帝笑道:这样的儿子,你一个粗人可教不出来,许是驸马当年拘束得过于谨慎了,无妨。又走向池鹤鸣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战场上还是以谋略与武力取胜。爱卿今日进谏亦是一片为臣忠贞之心,朕知道。
池鹤鸣还欲言说,被父亲池遇阻止,池遇担心他还要说出什么不当的言语来,拉了儿子迅速告退。
父子一路无言,待回到池府,进了池遇的书房,池遇松了口气,向儿子道:你还有什么要说?
池鹤鸣不语,池遇道:圣人自有决策,你勿要再多言。他看了看池鹤鸣,仍是不放心,道:不如你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几天。
池鹤鸣忽然笑了,问道:父亲,你们急欲收复上京究竟是为先帝报仇还是为自己雪耻?
池遇气得脑门充血,被儿子揭开了自己的伤疤,几欲气急败坏。他吸了口气,按捺住怒火道:若不为此,竟是为何?
池鹿鸣正色问道:假使推迟两三载再收复京都,又有何妨?
池遇像不认识儿子一样,忽然感觉他很陌生,儿子自幼受岳父教养,最受重民思想影响,今日何至作如此轻民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