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鹿鸣与黎海棠坐定后,两人取了帷帽,曾倍未曾想到黎海棠颜容如此妍丽,饶是他平素自称阅美无数,也被惊呆了,片刻后他才回醒过来,恢复常态。
他毫不知礼节,并不要人请就自己坐了下来,主动给两位小姐介绍君幸食的镇店名菜冬瓜盅。他极为熟稔,说得头头是道,取什么样的冬瓜,如何雕刻成盅,又如何配料,如何上笼蒸制,时长几何,直讲得他自己也津津有味。
黎海棠刚被他英雄救美,又听他如此热心盛情,听得极为认真,真是如一朵娇羞的莲花刚盛开一般新鲜艳丽,果然是秀色可餐,曾公子心想果然京城来的人不一样,女郞们都特别出色。待以后收复京城后,他定要走出去看看,不能再窝在这个小东洲城里。
虽然曾公子对二人照顾殷勤,但池鹿鸣只觉得好笑,这位东洲城的首富公子果然是个妙人儿,他不同于兄长池鹤鸣清雅,他的皮囊是另类的不俗,张口却显见庸俗:既善沽价,厨艺还颇为了得,行事也并不是一昧蛮干地以势压人,是个人才,最适合做个管家!想到此,她差点笑出来,急忙端过一杯茶掩住口。
池鹿鸣眼珠转了几转,叹惜姜惠卿此时不在,否则说与她听,两人定会好好乐乐。这种背后说人的事,也只有与姜惠卿说才有乐趣,梅凌寒是不屑于此的。想到她们俩,鹿鸣突发奇想,不知她们今日此此刻在吃些什么呢?
梅凌寒此日与平日一般,吃的是羊肉与羊奶,她已然习惯这种饮食方式了。姜惠卿此刻吃的干粮,她果然是跟常亥走了,他们俩一直有自己的联络方式,姜惠卿管了这么多年的家,收伏个把下人传递消息甚是容易。他俩此刻正往北走,虽然缺衣少食,但胜在年轻又多情,旅路虽长,但天宽地阔,反觉得是特别的乐趣。
作者有话要说:1、缘份的到来措不及防。
2、马王堆出土的食器上刻有君幸食,此处借用为饭馆名。
☆、莫道彼此长和短
东洲首富曾家大公子曾倍向两位美人传播了东洲饮食文化,同时也饱餐了二美秀色,高高兴兴地回府了。他照例向母亲请晚安,妹妹曾亿也在。他与母亲素来亲厚,就把今日的事大概说了。
作为皇商,曾府一直与相关官员及家眷保持了良好的关系,他母亲为他今日出头很是赞赏,又问他那池家小娘子如何?曾夫人出自江南王氏名门,颇有几分见识,有心要替儿子求门贵亲,正好先探探儿子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