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宝庆王道:究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还是你也要学刚才那个沽名钓誉的学子,特立独行来吸引我?

池鹿鸣不想他如是想,深感悔辱气愤,愠怒道:王孙公子我自小见多了,尚不像刚才那名学子,难得一见王驾。

宝庆王见她愤怒与骄傲共存,更觉好笑,道:或许正是见多了,才更不甘心。

池鹿鸣见他一昧怀疑自己对他欲擒故纵,气不可耐:成王败寇,理当认命。又鄙夷道:尔之蜂蜜,或为他之□□。

宝庆王听后,走上前,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道:你这分骨气是来自淮浦公主还是百年沈家?

池鹿鸣见他如此轻佻,气得发抖,颤声道:自古出身从父,我出自武将池家,非大祥宗室,亦非沈家。边说边用手挡开扇子,实是奇耻大辱!

宝庆王被她粗鲁地拔开扇子,也未生气,只是反问她:你如此无礼,又是以何为倚靠?

池鹿鸣立即回道:士可杀不可辱!

宝庆王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同你今日所出之题一样。说完,带着人进了藏书楼。池鹿鸣仍在气头上,也不行礼恭送。

☆、来是空言去绝踪

丘原及至第三日才回城,他马不停蹄回刑部交割了差事。一看时辰已不早,来不及去沈宅了,他急匆匆赶在皇宫前面的道口等池鹿鸣,这是她回宫必经之地。他知道若自己这次未见上她,依她的性子怕要郁闷许久,她骨子里很骄傲,必是要不依的,他不想她不愉快。

丘原在路口等了约一刻钟,池鹿鸣就来了,整个人毫无生气,动作迟缓,感觉都毫无精神。丘原虽然没看到帷帽下她的面容,但可以想见她定是嘟着嘴,怅怅不乐的。丘原暗自笑了笑,庆幸自己终于赶到了,否则这位大小姐下次出来,亦是要挂足脸色的。不过她的脾气来得亦快,去得亦快,丘原从不担心,他一向知道她的火候,很能掌控住她。

见池鹿鸣走近,丘原呼地上前,学着奴才的样子向她请安,细声细气模仿宫女道:池姑姑。池鹿鸣在前头下了马车,正低头走着,吓了一跳。她抬头一看,是丘原,心下高兴,但仍然死鸭子嘴硬,冷言道:丘大人贵人事忙。

丘原见她出声,站了起来,笑道:怪没意思的,我快马赶回来,倒落个埋怨。池鹿鸣此时即要回宫,来之不易的相聚成了一场空欢喜,她实在是痛惜遗憾,故别过脸去仍不肯与他好言。

丘原却不放过她,把她堵在墙根处问道:这几日都去哪儿了?他知道她是与他赌气,偏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