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英愤怒的瞪向他。
余犀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或许是她注意到了,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她走路的动作很慢,上楼梯的动作更慢,慢吞吞地控制双腿抬起落下,爬到最后一个台阶时双腿的动作没有跟上,右脚踩空,小腿撞在台阶棱角,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二楼几个人早已知道有人上楼,没有人在意,各自窝在原来的位置睡觉或是发呆。
只听咕咚一声,几双眼睛齐刷刷射向余犀。
余犀不紧不慢爬起来,和那几人对上视线。
一,二,三,四,五,……
一共五双眼睛。
其中一双很快挪开视线,剩下的也有几人移开目光,各自忙活手头的事。
只有那名书生一样的人和郎震饶有兴趣的盯着余犀看。
书生好像叫上官。
余犀扫过二楼,没看到有用的东西,她定定站在原地,在某个角落里看到一张破了个洞的桌布,走过去捡起来抱在怀里。
然后,她看到一个男人侧身压在身下的黑色光滑布料。
她不认识那是什么布料,但能看出来布料防水耐磨。
余犀扔掉桌布,在几人惊讶地目光中走向男人。
她蹲在男人身后,轻推了推他肩膀。
轻微的咳嗽声从男人的嘴里传出来,男人没转身,咳嗽过后喘息沙哑的声音说道:“什么事?”
余犀没再推他,手指离开他肩膀,攥住他身底下的布料一角,回道:“我要……这个……布。”一句话停了两次才说完。
“要这个做什么?”
余犀:“窗户破……了,补……”
郎震在后边听得干着急,插嘴解释道:“楼下的窗户碎了,估计是要用你身子底下那玩意儿当窗户纸用。”
男人没说话,又咳嗽两声。
郎震耐不住性子,比余犀还急:“焰哥,人小姑娘等着呢,给不给说句话啊。”
余犀瞥了瞥郎震:“我不是,小姑娘。”
她很老了,算不得小姑娘。
郎震摸着脑袋嘿嘿笑:“不是就不是,余犀,你叫余犀是吧?”
余犀点头。
郎震走到余犀旁边,和她并排蹲着,壮硕的体型覆盖住咳嗽男,硬生生掰着他肩膀把人身子掰过来。
咳嗽男的面庞露出来,目光和余犀的眼睛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