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长巷。

回到严公府,揪住其中一个小厮问吴管事在哪里,得到回答后直奔而去。见了吴管事,将那张银票径直递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吴管事手里握了银票,望着晁容的背影,纳闷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这姑娘哪来的这么多钱?莫不是变戏法呢?”

年轻妇人

使用白玉簪子需要接受任务,但是晁容迟迟没有接收到来自蒲增渊的任何任务。起初两天,她还忐忑烦躁,后面迟迟没有任何消息,慢慢地她才放松下来。想了想,蒲增渊此时应该早已回到榭州,可能山高水远,他大发善心不打算再为难自己也说不定。

这天夜里,晁容正要入睡,舜玉突然急匆匆的跑进来关上门,将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面容焦急开口道:“晁容姑娘,不好了!北线回来传信的将士,说首辅大人在从柔战场上受了伤,和队伍分散开了,找不到人了!”

晁容登时从床上坐起,心中暗道不好:“你说什么?严叡徵失踪了?”

舜玉在原地跺脚,急忙道:“陛下派人来单独召吴管事说的消息,还没有外露消息给京城内其他人,唯恐走漏了风声!我方才正巧走到门外,远远听见了,就立刻跑了回来!”

继而又往四处瞧了瞧,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嗓子抖着道:“姑娘,还有一件事,舜玉不知当说不当说。那来人竟说、竟说让吴管事好生看管着您,说您一早就是明王派来的细作,之前首辅大人要保您,陛下才不急着动你。现在却也要先不忙着杀,留着大有用处,让吴管事平日多派人跟着你,若有闪失,陛下唯他是问!”

晁容霎时心沉到了谷底,抬眼看向舜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们可有发现你?”

舜玉眼睛红了一圈,使劲摇了摇头,咬唇忐忑不安道:“我方才走到门旁,门掩着,我没敢多听就偷偷溜走了。”

继而又好似下定了决心,舜玉握住晁容的手,颤着嗓子道:“姑娘,要不你逃走吧,趁着这会陛下和吴管事他们还没对你下手。首辅大人不在,他们万一真的要趁大人在千里之外时动手,姑娘可怎么办才好?”

晁容面色凝重,赤脚下榻,脑海里乱如棉絮杂乱一团涌在一起。她回握住舜玉的手,下了好大力气,反复失神回答道:“好舜玉,你先不要理我,你让我想一想,再让我想一想。”

她的手掌冰冷,舜玉低低的呜咽声响在屋子里。晁容的心再一次跌到了谷底,她咬了咬牙,实在不知自己此时的处境究竟是什么样的局势。

高帝是否真的对她有戒心到要趁严叡徵不在的时候要杀了她?如果高帝果真要杀她,她要如何是好?

命运仿佛张开了大手,对着晁容反复笑道:看吧,兜兜转转,你又回到了原地。

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