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摸出一块什么东西去丢他。
周敬端眼疾手快地接住,仔细一看是块令牌,上面刻了个“燕”字,大约是他赵公子的手牌。
“二十九日晚,拿这个来我七香楼,不用订座直接上九层。”赵燕公子一诺千金,对朋友也很慷慨,就这么把最抢手的位置给了出去。
王明珠扒着周敬端的手心看了看令牌,有些担忧地对桓王说:“咱们白拿他的,这合适吗?”
没等周敬端解释,对面的赵燕就嘿嘿一笑道:“不瞒嫂嫂,我其实是外邦人士,初来此地时,身无分文且语言不通,还是桓王殿下相救,我才得以在京城中混下去,如今能有这番基业,他是首功。”
周敬端对这番恭维毫不客气,立马道:“对。”
意思就像再说:你与其崇拜他,不如崇拜你夫君我。
王明珠仿佛在周敬端的身后看见了开屏的孔雀尾羽。
她眼睛亮亮的,险些晃了周敬端的眼,她谄媚地说:“夫君真是慧眼识人,那快看看我,看我适合做什么?”
周敬端郑重地把她看了个上下,故作高深地略微沉思后,缓缓道:“你最适合做我的王妃。”
赵燕在对面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
三人又互相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一直在赛场密切关注魁首动向的景王,手摇折扇迈着大步寻了过来。他刚坐下,顺便摆摆手令要下跪参见的赵燕起来说话,抓起桌上随便谁的茶盏一饮而尽,大约是赶过来的一路太匆忙,把他给渴极了:“魁首出来了。”
赵燕也很关注这个,忙问:“有几个姓王的?”
王明珠仔细回想,方才似乎没在场上见到过自己家人。
景王朝着桓王夫妇笑笑,道:“小弟媳一手大字苍劲有力,实非寻常文人能有,那一篇凤求凰属实镇住了全场,甚少有人觉得她写的不好,字这一魁首就归你了,恭喜恭喜。”
王明珠心里又惊又喜,脸上还有些心虚,没想到桓王能文能武,真替她拿回来了个名次,那晚上岂不是要进宫面圣,还要见那杀千刀的华仪郡主?
景王又对着赵公子笑:“你就差一步,画被另一个小黑马截胡了,琴好歹列入了三甲,可惜又被华仪那丫头占了首。剩下的诗你又不乐意参加,觉得他们酸不拉几的,我恰好也这么觉得,就没看,爱谁谁吧,反正是个腊八蒜。”
赵燕似乎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叹的却不是自己:“往年若王权来,哪还轮得到什么黑马蒜头。”
“五郎他不乐意来。”景王对她哥知根知底:“他有了功名有了官职,抢别人的机会干什么,他一向心黑,就这点好的,格外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