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太子转身拿起酒壶怒饮了几口,将酒壶砸在地上,回身怒冲冲地走近花汐槿,咬牙切齿得自言自语道:“贱人,竟然是个女扮男装!恶心死本宫了!”
“啊!啊……”太子发疯似得吼着,突然两手掐住了花汐槿的脖子。
花汐槿的脸被掐得一阵通红,头脑竟慢慢得恢复了过来,她此时身体浑身乏力,只能从微眯的眼缝里看到太子扭曲的脸孔。
就在花汐槿快要断气时,寒睿突然感到一阵杀气,迅速转身躲过了一枚飞镖,他松开了双手看向飞镖飞来的那个角落,一个蒙面人正手持数枚飞镖欲再次袭击。
太子怒斥道:“何人?竟敢闯我东宫太子府行刺本宫!”
蒙面人轻笑嘲讽道:“我是谁不重要,倒是太子殿下这口味有点挑剔,怎么一看是个小山坡就一怒之下想要人家的性命呢?这小是小了些,但也不是人家自愿……”
蒙面人话还没说完,太子便已经一个轻跃贴近蒙面人一拳挥了过去。
蒙面人忙出手抵挡,口中郎朗道:“不愧是出自名师门下,身手果然非凡。”
太子此时胸中正一通怒火,便冲着蒙面人一通发泄而出,一拳一脚皆力劲十足。
黑衣人闪躲性的躲开了太子的一通猛攻,闪着闪着便无意间来到了花汐槿身前,他瞥了案几上已经睁开眼的花汐槿,而后将视线挪到她的胸上,道:“其实也挺有料的嘛,只是裹了束胸而已。”
花汐槿听完看着蒙面男子,气急败坏,怒目而视,可恨的是此时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太子趁着蒙面人调戏花汐槿,将一直椅子甩向蒙面人。
蒙面人往身侧一个闪躲,却没想要太子一个拳头已经迎了过来。
蒙面人中了太子一拳,正了正色,收起了调侃的心,认真对战了起来。
未几,屋内已一片狼藉,屋外渐有脚步声逼近,蒙面人后跃掷出一枚飞镖,而后跳窗逃离。
太子欲跟着跳窗追赶,见匆匆而来的司徒羽和护卫,眼睛眯起,收起了拳。
护卫统领挥手示意护卫追赶,而后跪拜道:“奴才救驾来迟,望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甩手怒哼一身,看司徒羽正透过窗看着屋内的花汐槿,便冷声道:“方才本宫见屋内传出声响,进屋发现有人欲袭击正于换衣的叶公子,便出手阻拦。叶公子可能中了迷药之类的药物,就在屋内,司徒将军请便吧!”
言罢甩袖而去。
司徒羽独自进屋,望着一脸昏迷的花汐槿,脸色阴沉,抱着她坐上了马车……
远空乌云缓缓飘来,马车踏踏正往广平侯府赶去。
马车一侧,司徒羽沉沉地望着对座上已然清醒的花汐槿,道:“你脖子上的掐痕是太子所为?”
花汐槿讪讪得点了点头,又摸了摸着脖子,只觉一阵余痛,心下暗惊,方才自己可是差点就去见了阎王老子了。
是自己低估了寒睿的手段,她气鼓鼓的道:“太子设计,让人故意将酒洒我身上,而后带我去换衣服,结果竟是在屋内放了能让人乏力昏迷的迷香,等着我入瓮,这招数着实阴损,且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