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离心债 晚安虫 1779 字 2024-03-16

开始在脑中万般思量方才是怎么一回事,阮沛方才指尖触到她腿根,磨人的竟不是那皮肉之痛,倒是一股奇异的酥麻,让鸾心魂不守舍。

天知道她方才花了多少力气才将阮沛的指头夹在腿间的冲动死命忍住,关于阮沛指尖的触碰,她竟然可耻的有了渴望。

鸾心想到此处,睁圆了双眼,惊骇不已,又再忆及方才前堂阮沛接二连三的索吻,鸾心顿时喉头一动,当时余恸犹然,且看着阮沛鲜活的脸又种不可名状的失而复得的不可置信,也只有他这种没良心整天琢磨着捉弄人的怪胎才想着在那样的时候亲热吧……

鸾心在床上胡乱地扒拉着床被,好一会儿安静下来,又想,也不知道这厮吻技精进了没有……

鸾心胡思乱想了良久,支起床帘一角,才发现几个侍女已经侍立多时了,鸾心急忙起身,让侍女们伺候着将头发拾掇整齐了。

烘干了头发,竟然已经到了鸡鸣之时,鸾心凝神片刻,前堂竟然有了丧乐和炮仗的响动。

做戏做全套,这府邸还的把丧事办完呢,鸾心迷糊了一阵沉沉睡去。

日上三杆之时,鸾心才苏醒过来,苏醒的片刻,她感觉周身酸痛,这几日整日驭马狂奔,神思紧绷,没想到才放松了片刻,她这副公主的躯体就开始抗议了。

鸾心侧过身,想摸一摸自己发酸的臀部,一侧身就撞见阮沛一个腻味的微笑。

“娘子昨晚梦呓,内容及其丰富啊。”

阮沛见鸾心又把头转过去,他支起胳膊,头伸到鸾心一侧,去看她,果然,这女人一听梦呓,一副被雷击中的表情,可不是心里有鬼吗,阮沛邪邪一笑。觑着鸾心不安的神奇,再道:

“内容虽多,主题就一条,你想煞我了。”

阮沛说完自己先笑出声来。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公主从未有过梦呓的习惯,而且就算做梦又怎么会梦到你。”

鸾心言不由衷地一脸烦躁地将脸埋在一侧枕头上,佯装要再眠。

“行行行,你这嘴长来就是撒谎的帮凶。”

阮沛捏了鸾心嘴角一下,见她扭捏地将脸彻底埋在脸床被中,接着道:

“你不说算了,我说。我可想死你了,我阮沛自来做过的事儿从不反悔,可那日在船上放走了你,我肠子都悔青了,心尖上的肉,我能割来扔了,我真蠢啊,自那日后,我整日净琢磨怎么把你抢回来,可你自己在自己手上,我又怎么抢呢,后来我就想,我再想个法子,铺条路,你若寻来,我就再不理会你这撒谎精的鬼话了,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信了,你的心就在我这儿,你那些谎话骗你自己吧。”

阮沛说完,见鸾心还是一动不动地把自己埋着,身子一斜,歪在一旁,将鸾心露在外面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玩耍。

过了一阵,鸾心的声音隔着床被,暗哑的传里过来。

“所以,你铺的路,就是把映天皇城搞乱?把所谓的天水茶庄搞乱,把东渌的元氏搞乱,把……”

鸾心突然语滞。

“我铺的路,就是把你每月欠我的三十万两银子的生意寻着,等接你回来就把账查算清,然后把你挂心的家事儿了结,最后等着在我留你的时候,让你再寻不到离去的借口。”

鸾心又一次无话可说,她将脸从床被中露了出来,抬眼望着天花板,等着阮沛所谓的留住。

“再过两日,南烟太子夜鸾峥将与将军聂云昭南下扫平年赫北上的叛军。年赫处借着天水茶庄的仓库储存,借着柏染公主送嫁卫队运送的兵器,将悉数消失,然后出现在西祁三皇子赫连垣往南平息廖氏一门造反的军队中。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岳丈家棘手的就剩个年辉了。年辉往东,接应东渌元氏一门答应给他的几船兵器,他妄想从南烟北部起势与年赫南北呼应。想法虽美,只可惜,他从元氏手上买的兵器是我的,如今连他的人也是我的。我还非要把柏棐擒住不可,一来他需要被擒住以免遭所谓茶庄庄主的毒手,二来我不把柏棐擒住,东渌元瓒和那装可怜的秦氏能给我行这些方便?三来我不把柏棐擒住,任由他苍蝇一样反复招惹你?至于皇城乱?阮皓和阮皈那两个草包,我本就懒得搭理,可我若是不抽身离开,好让这皇城乱起来,他们都不急啊。元瓒的人瞧不清追随柏棐的杀意,不着急寻他;父皇顾念两个草包儿子不急着给薛氏一门平反。我可惜乔国公一门眼看要被草包女婿阮皓拖垮,百年名门受草包牵连败。,所以只能白送百年乔门一个抽身的机会。现如今还剩一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