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轻轻耸了耸鼻子。
简笎让她先坐,接着准备告诉她最近的发生事情。
“先等一等。”
白婉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接着朝厨房喊:“老简。”
“哎,怎么啦婉崽崽?”
简伊从厨房里跑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
她长得更符合大众对Alpha的印象,马尾高束,锐利且漂亮。
她先是嗅到信息素的味道。
“桃花和竹林?Alpha和Omega?”
“可以呀简崽崽,你终于想当个左A右O的渣B啦?”简伊笑着拍了下简笎的肩。
“渣你个脑袋!”
“老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竹林是笎崽的味道。”
“哦……简崽崽分化了?!”
白婉揉.揉眉心:“老简,你坐下,信息素收起来,别说话。”
简伊,简伊委委屈屈地收起自己的信息素。
客厅里只剩下竹林和桃花的味道。
简笎把水杯也放到桌上,他斟酌了一下词措。
“所以简崽崽你现在患信息素排斥,正在和同你匹配度百且同样排斥的Alpha互相借助信息素治疗?”
简伊听完,总结得十分到位。
“抱歉,笎崽。”
白婉郑重地和简笎道歉。
“不用道歉的,是我让班主任别跟你们说的,我觉得我当Omega和当Beta时的生活状态没什么差别。”
白婉和简伊对望,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们的工作很特殊。
Alpha有一种病,叫信息素暴.乱,顾名思义,是由信息素引起的症状,
这种情况下Alpha是混乱的,他们会无意识地伤人,信息素越强的Alpha暴.乱,对他人和自己的危害越大。
信息素镇压者应运而生。
他们用自身的信息素镇压暴.乱的Alpha以配合医生的治疗。
简伊和白婉就是信息素镇压者,哪里有暴.乱的Alpha,她们就得往哪里跑,一年到头难得有休息的时间。
工作原因,她们也明白,她们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简笎也是清楚这一点。
“那个Alpha叫霍娇?”
简伊接着问。
“嗯,班长人挺好。”
简笎老实地回答。
简伊又不说话了。
都是Alpha,白婉当然能看出这是信息素附着,她的笎崽和那位霍娇小朋友清清白白。
就算这样,她也还是长叹一声。
“老简……我应该再买本AO关系的启蒙知识给笎崽的,我不该轻信报告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