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梨闭了闭眼,也是,任谁今天被莫名其妙抱两次,都会怀疑这人是不是别有用心。她虚虚扯出一抹笑,然后匆匆跑进浴室去洗漱。
沈知言瞧着路梨无法自圆其说,而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扬起眉尾。
他妈妈别是说反了?
确定不是这女人装纯良骗婚的?
浴室里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的门采用的是磨砂玻璃,偶尔能看见虚晃的人影,明显区别于男人的高大。
模糊的人影纤瘦弱小,仿佛不堪一折。
沈知言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抹一把脸,把头挪向其他地方,一眼都不往浴室瞧,但是里面传来的响动,莫名让他有一丝烦躁。
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房间里转悠。
书桌上有个台式日历,边角有沈氏的标志。他拿起来随意翻了几页,视线凝在一处。
整本日历其余地方都是空白,唯独11月6日被圈起来。
是有什么重要的赛车比赛吗?
沈知言没了兴趣,转向其他地方,房间里东西不多,除了书也没有其余东西,连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都找不出来。
他无趣地撇撇嘴,认命地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书。他往后一看,乐了,这一排书离书柜还有一小截距离。
他摸了摸下巴,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东西。
沈知言左手按住书柜,右手伸进这排书的后面,轻轻一划拉,还真被他找到一个木盒子。
眼前的木盒子颇为精致,表面光滑,有包浆,看上去被人摩挲过很多次。他手略微翻转,开口处被一把密码锁牢牢锁住。
沈知言晃动几下,里面有纸片的声音,很轻。
他略一思索,按照自己往常的习惯,输入自己生日,毫无动静。他又试了其他可能的数字,密码锁都安稳无恙。
沈知言手指轻敲在木盒上,目光略过浴室,然后鬼使神差地将日历上的日期输进去。
“咔”的一声——
木盒弹开,刺入眼帘的第一张照片便是一张小巧的证件照,小小的一张被放在所有物品最上面,边缘都卷起毛边。
背面有一片被撕扯的痕迹,仿佛是从墙上撕下来似的。
沈知言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瞳孔微睁。
照片中的女孩及肩短发,刘海虚虚搭在额头上,勾勒出小巧的脸型,弯弯的眉,圆溜溜的鹿眼,正抿唇笑得开心。
怎么会是路梨?!
沈知言脑中闪过沈母说的话,不死心地在木盒里翻了翻,竟然是各种角度的路梨照片,还有一些来回B市的机票。
沈知言揉了揉额角,强忍住才没骂出声。
靠!失忆前的他别是个变态吧!
*
路梨收拾好,出了浴室,就见沈知言仰躺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地打游戏,噼里啪啦的游戏声比中午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