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气,洛老爷子的眼泪又快要出来了。
打从女儿女婿出事,他的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
前年差点儿没扛过去,好在,几个儿子孝顺,找来了百年籽莲,从奈何桥上打了个转,又捡回半条命。
这几年,每每身子骨不舒服,他都死撑着一口气,想着,他桐桐的女儿还没找到呢,他怎么能死?
没成想,这一天就这么来了。
哪怕就是这会儿就蹬腿死了,他也心中无憾了。
“谁不是呢?”
陆老爷子笑道:“那天他就叫了我一声陆爷爷,我那眼泪哟,止都止不住。琇懿哭的天都快塌了似的。”
四个老人家相对而坐,聊起小包子,都是满脸是笑,满眼是泪。
一旁,陆长川听着,感慨着,目光在洛老爷子身上转了又转。
直觉告诉他,老爷子认识晚晚,恐怕说不定还在他之前。
可他不说,大概,也是因为晚晚的另一层身份至关重要,不该由他来说吧?
他的晚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