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苏向暖直接拒绝。
鱼炖推车被砸,薛家和衙门的人都没出面干预,但凡他们出面,也不至于他们的推车被砸的那么惨。
苏向暖相信,崔夫人这次如此嚣张,必定是她得到了什么。
只怕,是已经内定了招待的名额。
一开始她是不愿争取这招待名额,必定不想和朝廷有任何牵扯,但现在崔夫人屡次挑战自己的底线,她也不能这么轻易让她如愿。
“箫娘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方老二开口问道,好好的生意就这么毁了,他也难过地不行。
“你们先回去好好养伤。”
“那鱼炖咱们还卖吗?”方老二不知苏向暖的意思,言语里有些急切。
“你们养好伤就可以继续卖了,这次咱们换个地方。”
苏向暖卖了个关子,随后将他们先安排在客栈里,又找来大夫抓了些草药。
箫祁跟随在后,看了眼不远处的东来顺酒楼,眸光暗了暗。
孙家,气氛阴沉。
尤其是奴仆传达了苏向暖的意思后,整个屋里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
“你们满意了吗?我恨你们!”薛晴儿忍不住愤怒的将桌子上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压抑着愤怒又委屈的嘶喊。
孙主薄一声不吭。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多在乎向暖这个朋友,给我备车,我要去找她,跟她解释清楚!”
薛晴儿说着就要挺着大肚子往外走,但被孙主薄拦住。
“滚开!”
薛晴儿气急,使劲推开他。
“晴儿,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事情了,朝中有人要护着崔家,你总不能让咱们一大家子都因此搭上性命吧?”
孙主薄紧紧搂着她,声音里带着担忧和无奈。
“朝中的人会闲的没事干,跟一个小小鱼炖摊计较?”薛晴儿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右相今晚会到金灵县,不出意外,招待的酒楼就是东来顺。已经内定的事,扫除一些障碍也是必然的。”
孙主薄知道,他在不把事情说清楚,以薛晴儿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把自己知道都全数说出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