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脚慢慢往里走。
“可你一只手好脱裤子吗?要不要帮忙?”宁星晚看着他的背影问。
“……”
严烈脚步一顿,差点撞到拐角的墙壁!
背影绷直,声音隐忍,明显听得出来是咬着牙根说的:“不……用!”
宁星晚耸耸肩,“好吧,那你需要帮忙的话喊我啊。”
“……”
那道挺拔的背影没再理她,加快了脚步进了厕所,门关的哐哐响。
宁星晚抿着唇愉快的差点笑出声。
她发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掌握了他的两个命门。
哼。
还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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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的去完洗手间,直到回到病房,严烈耳后的皮肤还发着烫。
“严烈,你耳朵怎么红了?”宁星晚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他的耳朵,声音婉转如黄鹂。
看着罪魁祸首一脸的无辜,严烈升起床铺,一只脚弓起,随手扯过床边的纸笔垫在大腿上,转动着手腕写写画画,没搭理她。
他有种预感,她就是故意的!
宁星晚见他不理人,嘟了下唇,撑在床边探身过去看他手里的纸:“你又要画画吗?刚刚那张还没画完呢。”
说着,将夹在数学书里的纸抽出来递给他,“先画完这个吧,模特就在眼前,你可以照着画。”
宁星晚端坐在椅子上,捋了捋头发,还笑眼盈盈的问他:“我需要背上书包吗?那样还原度是不是高点?”
“……”
小心思全被她拆穿,严烈刚消下去的耳根又烧了起来,没好气的瞪她,“都说了不是画你。”
看看看,又嘴硬了。
他大概自己都没发觉,一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敛眉,舌尖抵着脸颊,三分野性七分不羁,但偏偏微红的耳根又将主人的心思宣泄的明明白白。
宁星晚控制不住的笑弯了腰。
只觉得可爱。
“你笑什么?”有人恼羞成怒了。
宁星晚收回那张纸,小心翼翼的对折两次,夹进书里,然后拿起笔继续没写完的卷子,耸着肩轻哼:“没笑什么。”
……
女孩的侧脸在灯下明媚又柔和,睫翼轻颤,宛如翩跹的蝶。
唇角好心情的勾起,隐隐的一个小酒窝点缀在脸侧,像是酿了醇香的女儿红,让人想大醉一场。
严烈觉得自己竟真的有了丝丝的醉意。
手下不自觉的转动着笔尖,沙沙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