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韫把计划说过,先行道出自己的歉意:“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让姜棠背负任何的污名。”
在两人唱这出戏之初,他便提醒过她,自己会卸磨杀驴,让她考虑清楚。说届时,她的口碑与事业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
那日,两人坐在茶室,外面那颗长得枝繁叶茂的香樟树树荫落到茶桌上,暗影浮动,是她心底溃不散的凉。
她纤纤素手,煮的一手好茶,唇角的笑容被茶香浸润,酿出她陈年往事的伤:“小妹何其有幸,得你倾心。”
他轻轻转动面前的茶杯,情感泛起涟漪:“此生有她,我之幸事。”
她当时嘲讽自己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谢祁韫并不勉强她:“你也可以不答应。”
“我知道,若不是因为小妹,你谢祁韫又岂会护我?”一直以来,她都看清了自己的地位。
他强调:“必要时候,我也会为了她,毁了你。”
她洒脱一笑,罩不住落寞:“我怕什么?姜思芩四年前就死在了纽约。”
姜思芩于谢祁韫来说,就是那只依附在他对姜棠情意绳索上的节外生枝,会给与一定照看,一旦出现选择的时候,他自然也不会过多犹疑。
自谢祁韫给台长打过电话后,他便带着台里的几名领导在车库等着。当保时捷卡宴拐进地下车库时,他们热情地同时不失惶恐。
只是当看见从车上下来的姜棠,少不了的惊讶。
她抬眸看着他,询问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他握住她的手,仍旧保持着神秘。只是牵着她,与台长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