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到时候去学校解释清楚就行了,”
顾蔚泽挨着苏木棠坐下,直视着她的眼睛,
“学校怎么说的?”
“没事,没说什么,”
顾蔚泽没有说话。
苏木棠是趁着顾蔚泽去上班的时候,去的医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很大,走进医院稍稍有些不适应,
苏木棠特意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个精致的果篮,
陶光辉住在脑壳病房,在苏木棠进门之前还在啃苹果,看到苏木棠的那一刻,开始哼哼唧唧嚷嚷着不舒服起来,
苏木棠心底翻了个白眼,压下心底反感,
“导师,您没事吧?”
陶光辉一手捂着缠着绷带的脑袋,一边龇牙列齿,
“没事?在你脑袋里开朵花,你看看有事没有,”
“可是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想污蔑我,”
苏木棠嗫喏了一下,有的时候生活确切的告诉她,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人这一辈子要学会能屈能伸,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你说吧,要赔偿多少钱你才能原谅我?”
“钱?老子是A大的导师,觉得老子缺钱,你一个高考落榜生,削尖脑袋想通过艺考进A大,你能有几个钱,”
苏木棠不可置信,这个陶光辉居然连她家底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摆明的就是要整她,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出这口恶气,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就等着放弃艺考吧,”
如果真的因为这事放弃了,她就真的彻彻底底的放弃自己,轻贱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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